旅行攻略

西塘的弄(堂)

宅弄是西塘的又一大特色。它能反映出西塘人的性格,宅弄深处,曲径通幽,不知深几许,行至尽头,豁然开朗,别有新洞天。弄堂按不同的用途来分类,大致有三类:街弄、陪弄和水弄。连通两条平行街道的称为街弄,街弄前通新街后通老镇,穿过它就像穿过历史隧道,街弄维系着两个不同的时代;前通街后通河的称为水弄,水弄连着河。

宅弄是西塘的又一大特色。它能反映出西塘人的性格,宅弄深处,曲径通幽,不知深几许,行至尽头,豁然开朗,别有新洞天。弄堂按不同的用途来分类,大致有三类:街弄、陪弄和水弄。连通两条平行街道的称为街弄,街弄前通新街后通老镇,穿过它就像穿过历史隧道,街弄维系着两个不同的时代;前通街后通河的称为水弄,水弄连着河埠,往往是附近不临水人家下河的通道;大宅内设在厅堂侧面的称为陪弄。陪弄完全在室内,有墙和邻居相隔,没有采光系统,所以许多陪弄的墙上挖有灯孔,就是为了放油盏灯照明用的。久居陪弄的人家闭上眼睛就能来去自如,不熟悉地形的外来客就得像打太极拳那样放慢手脚探路而行。

古镇大户人家的大门平常是关闭着的,一般只有等家中贵客临门或逢上喜庆节日时大门才敞开。但妇女与佣人们走的永远是陪弄,所以说它是中国封建思想留下的纪念品。陪弄本来是属于大户人家私人的,经过解放后的土改运动和房屋改革,这些大宅现在都住进了许多户人家,这些弄也就成为各家出入的公共通道了。古人称“屋下小巷为弄,庙中之路为唐”。人们后来将街路的支巷或屋边的小路都称为弄堂,而西塘的弄名一般都以弄中居住的大姓家族而命名,如王家弄、叶家弄、苏家弄等。全镇总计有122条弄堂,挑选几条最具特色的在此展开介绍: 最有名的弄:石皮弄全长68米,由216块厚度仅三厘米的石板铺就而成,是王家尊闻堂与种福堂之间的过道。

据考证,弄内的石板路下是一条使全弄雨天不积水的下水道,薄如皮的石板作为下水道的表皮故称石皮弄。它最宽处1.1米,最窄处只有0.8米,如果有两个胖子在弄内交会,没准就是擦墙贴肚皮也不一定能轻易通过,上面是一条狭长的天空,故石皮弄有西塘“一线天”的说法。最长的弄:位于北栅街的四贤祠弄,全长236米。最窄的弄:位于环秀桥边上的野猫弄,最多30公分,是两幢房子中间的一条缝。最宽的弄:位于烧香港北高阶沿李宅的大弄,可并排走5.5人。最短的弄:位于明清木雕馆所在的余庆堂内的宅弄,全长不过3米。从西塘的弄堂到北京的胡同 六月初去了西塘, 六月底到了北京。

按说这是两个八竿子联系不上的地方,但是交错的胡同和弄堂却把他们从历史里引入我们的视线。北方叫胡同,量词用条,北京期间我就住在桥头胡同头条雍和宫附近,还有桥头胡同二条、三条等。南方叫弄堂,量词用弄,杭州就有宝石山下一弄,宝石山下二弄。其实这些弯曲小路哪一座城市农村也里都有,但是却没有像这些出名,少的就是那个精气神儿。家乡的胡同是穷人住的地方,没有历史的积淀,墙上刻满的是工作的艰辛和贫穷的恐惧。北京的胡同大大方方,历史的砖瓦在现代的城市里别有一番风味。后海出来,到烟袋斜巷再到鼓楼钟楼,路过的民居民房让人感觉很平静自然,这就是北京的四合院,这就是居民小区。

同样是胡同为什么有些地方的就是破败不堪,有些地方看到的却是朝气与活力。也许精髓在于北京的胡同孕育了无数的王公大臣因为在皇城根儿下儿而熠熠生辉,更多地方的胡同里走出来的只是一些凡人而已。就好比再著名的大学出不了什么知名校友也难负盛名吧。与北京大大方方的胡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西塘的狭长弯曲的弄堂,最著名的就是石皮弄。因为我起的早,所以去的时候没有人。一个人走在这里,手摸着墙上的斑驳痕迹,仿佛在这儿能与历史直接对话。当我转个圈再回来时这里已经满是游客了。石皮弄很窄,只能容纳一个人在里面行走。可以想象当络绎不绝在游客涌到这里,这条弄堂变成了什么样子。

说过了巷子再说说巷子里的人。有胡同的地方都有三轮车,西塘的三轮车夫会介绍景点的,连汤姆克鲁斯都认识,就是发音不太准,直到后来提到《碟中谍3》我才想明白他说的是谁。北京的三路车夫就更厉害了,一种是普通的三轮车,上面就写着北京胡同游,就像说书的,古今中外关于这里似乎无所不知。我喜欢这些北京的爷儿们。另外一种车多了块大红的牌子,写着VIP,我不知其含义,上去问车夫,他自豪的回答“咱们是英文导游”。呵呵,看看他们年龄,着实让我吃惊。又想起上次在香港时跟个老太太问路,她听不懂我的普通话,要用英文她才明白。英语不是一门学科,不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才会的东西。

就是一种语言而已。俞敏洪说自己第一次到美国发现乞丐的英语都比自己说的好,我现在能理解他的心情了。白日的喧嚣,熟悉的环境,让你觉得一切顺利成章,生活就这样了。黑夜的静谧让你思考更有深度,自己的路要怎样走。陌生地方的更能让你发现不同,激发创造的灵感,去寻求生活的改变。所以没事儿到处走走,生命的习惯是和自己相处,给自己点时间,与自己相处,但不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