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攻略

前童古镇纪事(多图)

其实在开始一段旅程之前,你并不知道这一段旅途对于自己的意义。 终究是逃避,还是寻觅。 很多时候,我们抗拒漫无目的,然更多时候,我们却屈从于随遇而安。 遂,一切计划赶不上变化。 启程 6月28日五点半,我自以为这个城市还未苏醒。 拖着拉杆箱碾过湿泞的路面,静,路边积压的落叶有一点悲悯,浮躁还未从潮湿空。

其实在开始一段旅程之前,你并不知道这一段旅途对于自己的意义。终究是逃避,还是寻觅。很多时候,我们抗拒漫无目的,然更多时候,我们却屈从于随遇而安。遂,一切计划赶不上变化。启程 6月28日五点半,我自以为这个城市还未苏醒。拖着拉杆箱碾过湿泞的路面,静,路边积压的落叶有一点悲悯,浮躁还未从潮湿空气中氤氲开。在这个城市苏醒前,街区是被狗占领的。在这个城市苏醒前,我要坐上火车,去往前童。谁说过的,倘若目的地相同,火车与飞机,宁愿选择后者。你可以看见蜿蜒的地平线,看见沿途风景的变迁,看见时而荒夷时而繁华,而你在钢铁包裹的车厢中飞驰而过,只目睹,不介入,你是过客…… 于是我坐在火车上,看葱葱隆隆的绿意源源涌入窗口,夏季风带来绵绵阴雨,路过,而后抵达宁海。

下火车的一瞬间突然意识到,经过漫长的冬和春,夏季的气焰早就在南方的地界铺展开来…… 古镇 (从宁海转车去前童,途经十里红妆民俗馆,慕名而去,却落个“周一闭馆”的巨形闭门羹,RP!) 传说古代,唯有江南宁海一带女子出嫁,方可十里红妆,凤冠霞帔,好不辉煌。或许因为不是休息日,前童古镇,远比我想想中的破败和清冷。仿佛隔绝于尘嚣之外,拒绝商业的介入,落破却桀骜。我们踏过鹅卵石铺就的巷子,逼仄狭长,墨垣灰瓦,尽头是远山青黛…… 梅雨季节的阳光攀上半边矮墙,雨渍和苔藓依旧窝在尘土错落的罅隙。没有人烟,虫鸣鸟叫,静的让人不敢放开嗓子说话。

偶尔划过耳际的蚊蝇声,便粗犷得像轰炸机。镇上的人口已经所剩无几,大多是不愿离开的老人,守着偌大的宅院。院子的门大多是敞着的,你可以进去,只是生活的痕迹太重,我便不忍叨扰这寂静。一切陈设如旧,虚掩的木门后,是陈年堆积的杂物,晾晒的豆子衣物,蜘蛛结网,缝隙里疯长杂草,老人坐在阴翳里。没人住的,也就成了荒宅,断壁残垣,野草没过膝头…… 一切都没有刻意修葺的影子,此处的住人大多也只会说方言。昔日富庶的影子,而今却只隐匿在草长莺飞中,默默伫立。无人为之诉说,唯有墙头剥落的砖瓦和飞出墙垣的植被,诉尽沧桑。看过形形色色的古镇,如出一辙的噪杂和商业宣传,仿佛招揽生意的鸨母,又要故作清高,早就让人眼耳生茧。

如此这般原始古旧的镇子,真真是第一次看见。雨 翌日,爬上鹿山。说是山,其实不过是个小土坡,登高望远,远远近近的屋瓦便收进了眼底。坡顶上遇见放牛的老人,低飞的蜻蜓和燕子,空气潮湿闷热,汗渗湿衣衫,雨快到了…… 再入古镇,雨到了,顺着飞檐丝丝而下,这葱茏的绿意里便又染上一层墨色。踏进宰相府,本应高挂的朱漆牌匾如今已经被摘下,随意的搁置一边。陈旧的物什被凌乱地堆放,残破的宫灯尤挂着,灯下是宅里的居民,摇着蒲扇闲啖昨夜的牌局。潮气攀上了屋檐,空气中有沉木的香气,混着花草的腐味…… 丹花绿草,在院子里兀自艳好。抬头仰望梁上的木雕,精细得令人叹为观止。

爬上二楼,木质的阶梯在脚下吱嘎作响,不由地放慢脚步,将身子探进黑洞洞的楼阁。于是你会看见更多被遗弃在黑暗中的精致旧物,鹅黄的柜子上绘喜鹊,原色木雕,朱红宫灯,形色竹篓…… 微弱的光透过雕花窗棂,物什蒙着厚厚尘毯,投下繁乱的影子。所有的文物古董,没有任何保护措施,无人问津。雨声以外,是我们缓慢的脚步声,快门声,别无其他。静默,固执……以及遗忘。说政府正在介入保护,忽然觉得惊恐。我怕看见修葺一新的院子,砖墙被刷的雪白,旧居民被迁走,驻入新的商户,古董文物被围栏庄重地围起,车水马龙门庭若市,人们排队参观,文化的尸体暴露在一片喧哗和闪光灯中…… 某种程度而言,我宁愿欣赏昔日繁华在岁月里沉破衰竭,也不愿看人们修建起新的空壳,自欺欺人地挽留和保护。

我承认我自私且狭隘。再度启程 6月29日,离开前童,从宁海坐火车去南京,到上海中转。(我是话痨,未完待续╮(╯▽╰)╭) 话外音:照片P的我想死……混蛋啊不想上班啊不想上班啊不想上班啊喂!!!以下是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