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攻略

滇藏茶马古道及其马帮

但由于各种缘故,主要是由于茶马古道的不可思议的艰难险阻和遥远漫长,这条古道被人们忽略忘却,对它的研究开发几乎是一个空白,古道在静默中浸透各种神秘苍茫;曾经在古道上来来往往的马帮们一个个故去,他们的生活也早已掩埋在逝去的时光之中。 在这条路上,数千年的岁月积淀下了无与伦比的文化宝藏,它期待着人们去探索。

但由于各种缘故,主要是由于茶马古道的不可思议的艰难险阻和遥远漫长,这条古道被人们忽略忘却,对它的研究开发几乎是一个空白,古道在静默中浸透各种神秘苍茫;曾经在古道上来来往往的马帮们一个个故去,他们的生活也早已掩埋在逝去的时光之中。在这条路上,数千年的岁月积淀下了无与伦比的文化宝藏,它期待着人们去探索它那无尽的奥秘。四、尚未打开大门的宝库 我们多次循着马帮阵阵幽远的响铃,走过长达数千公里串连起无数山谷、平坝和村寨的古道,它让人体味到一种中国西南部特有文化所具有的一种慑人心魄的内核:那从远古至今天延续着的土著血脉文化,那包孕着的那么多的民族群体文化,那么凝重多彩的宗教文化,那么多丰富而复杂的“个体”文化及“混合”文化……那多彩而神奇的文化现象令我们瞠目结舌。

许多专家学者对此有不少精彩论述。费孝通先生认为,滇、川、藏走廊蕴藏有十分丰富珍贵的古代文化遗存,应该花大力气去做。罗烈赫也指出:“西藏麋集了许多族源不同的民族”,其“文化具有多元性和复杂性”。尤其是童恩正先生曾反复论证,中国的西南部,特别是西藏及其邻近地区,很可能是从猿到人进化的摇篮。这是人类自身至今未能解开的一个谜。从考古发掘可以看出,从四川甘孜藏族自治州的丹巴、道孚、雅江,凉山彝族自治州的盐源、木里,到云南德钦、中甸以及丽江,构成了一系列石棺墓分布带,无论葬式还是随葬器具都基本相似。也就是说,从新石器时代早期开始,滇、藏、川大三角地区的文化就已经相互联系,并接受了来自黄河流域古文明的深刻熏陶,从而成为中华民族古文化在西南边疆发展的一支。

与此同时,由于地缘的关系,它又感受到了来自西亚、南亚、东南亚诸地文化的影响,同时它也将自己的优秀文化因素通过山间谷道流传到远方。茶马古道正是这样一条不同部族集团及文化大板抉之间文化交流的主渠道。研究这条古道及它所产生的广泛影响,将有助于我们对亚洲古文明形成过程的进一步认识,也有助于们对西藏地区与祖国大家庭关系的认识。从文化人类学的角度看,这一区域地形极为特殊,气候、物产也因之相差甚异,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如何使自己的文化适应复杂的自然条件,狩猎、采集、农业、畜牧来如何在不同的生态环境中发生发展,与此相适应的艺术、宗教、风俗习惯、意识形态等等又带有什么样的特点,这些都是急待探索的问题。

许多谜底可能就在茶马古道上。五、通往圣地的天梯 1932年,刚刚15岁的益西旺秋就离开了云南永宁美丽的泸沽湖,离开了湖畔那座他已呆了整整七年的黄教小寺,离开了家乡的父母亲人,由大哥陪伴,跟随一队马帮商队,沿茶马古道踏上了前往拉萨学经念佛的漫漫路途。他是家里九兄妹中最小的一个。家人之所以把他送往遥远的圣城,是觉得他在拉萨当喇嘛可以提高家庭的荣誉和地位。益西旺秋根本没有意识到,那条艰辛曲折的茶马古道,那在茶马道上经历的各种人生洗礼,后来竟是他踏上追寻来生道路,一心一意将整个灵魂皈依于佛法全过程的一个缩影。苦修了将近半个世纪后的1976年,59岁的益西旺秋在拉萨祈祷大法会的考僧辩经中,获取了佛学最高等级的拉让巴格西学位的第一名,成为西藏佛教界的一件大事。

从此,这个从茶马古道走来的云南人成了西藏佛学界的一个权威象征,后又成为西藏佛教协会副主席。益西旺秋的故事不过是茶马古道上富有传奇色彩的宗教文化的一丝光芒。每次行进在茶马古道上,我都倍感其宗教传奇色彩的浓烈。在茶马古道沿途,我们目睹大批来自四川、西藏乃至青海、甘肃的信徒前来朝觐被视为藏区八大神山之首,而且是唯一的男性神山的云南德钦太子雪山。它集佛教精神、原始自然崇拜和民间信仰于一身,融铸沉积了丰富而复杂的宗教文化意蕴。自古至今,每年秋冬之际,通往圣城拉萨的朝圣道上更是挤满了虔城的朝圣者,崎岖蜿蜒的山道上善男信女们牵羊扶杖,络绎不绝……有的更将全身投匐在地,磕着等身长头前往心目中具有极神圣意义的拉萨,他们磕得四肢溃烂,面额鲜血淋漓,但眼睛的虹彩中却洋溢着宁和而确凿的信仰之光。

茶马古道与朝山朝圣的路线是完全重合的。今天,在茶马古道上仍处处可见难以计数的嘛尼堆、转经房和大小寺庙,它们肃穆地立在每一道山梁、每一条路口、每一个村头,时刻在煊示着古道那沧桑 的岁月和宗教的神秘与超凡。本新闻共5页,当前在第3页 1 2 3 4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