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攻略

洛带古镇印象

出差或路过成都无数回,却从来没有机会游览过成都附近的古镇。成都的朋友听说我没有去过周围的古镇,故意眉飞色舞地给我讲述这些古镇历史如何悠久建筑多么独特环境多么优美,一面看着我的喉结咽口水一面心里暗暗得意。这次出差成都给客户做不压井修井作业的技术交流,半天就结束了会议。于是我和苏总商量好,不惊动朋友,自。

出差或路过成都无数回,却从来没有机会游览过成都附近的古镇。成都的朋友听说我没有去过周围的古镇,故意眉飞色舞地给我讲述这些古镇历史如何悠久建筑多么独特环境多么优美,一面看着我的喉结咽口水一面心里暗暗得意。这次出差成都给客户做不压井修井作业的技术交流,半天就结束了会议。于是我和苏总商量好,不惊动朋友,自己打出租车偷偷去游览一次让我多次“咽口水”的古镇。大雨后的成都,气温虽然不是很高,却非常闷热。只要离开有空调的地方,全身就粘粘糊糊。刚刚换上的内裤穿在身上感觉都湿漉漉。为了避开午后的酷暑,我和苏总下午三点出发,与出租车司机一来二去将一百五十的开口价侃到一百后,就直奔离成都最近的洛带古镇。

大雨后的成都,气温虽然不是很高,却非常闷热。只要离开有空调的地方,全身就粘粘糊糊。刚刚换上的内裤穿在身上感觉都湿漉漉。为了避开午后的酷暑,我和苏总下午三点出发,与出租车司机一来二去将一百五十的开口价侃到一百后,就直奔离成都最近的洛带古镇。原来,“洛带镇”的原名就叫“甑子场”。据说场内有一池塘,塘中有一口八角井,井水为东海龙王口中所吐,味极甘甜,泡茶茶香,洗脸美颜。井里有东海鲤鱼,肉味鲜美,食之可益寿延年。看过“三国演义”的朋友一定记得那位赵子龙“单骑救主”的“乐不思蜀”“扶不起的阿斗”的刘禅同志。这位傻乎乎公子哥听说“甑子场”有这么一口“神井”,于是择一黄道吉日率众太监来观“神井”。

只见一条条金色鲤鱼穿石洞于水井和池塘间游进游出煞是可爱,众太监脱靴挽裤下得池来,扑腾半日终无斩获,急煞了傻了吧唧的阿斗。古街街道水槽 阿斗只闻身后一声“好”,一条尺长大鱼随一白发老翁钓竿甩动划一弧线飞出井来。阿斗眼红,老翁不卖,太监强抢,阿斗得鱼。但无用之阿斗连鱼都捏不住,鱼奋力摆尾,阿斗和鱼跌入井中,鱼钻进海眼回东海老家去了。阿斗被众太监拖起,忙乱中腰带却掉入井底。气急败坏的阿斗回头欲找老翁算帐,人亦无踪影。阿斗和太监们找来找去,在老翁坐钓处发现一白绸帕,上书诗一首:不思创业苦,孺子太荒唐。带落八角井,帝运终不昌。

掉落在“神井”内的腰带堵住了海眼,井水从此变浑变苦,于是后人遂改甑子场为“落带镇”,也就是今天的“洛带镇”。不是四川籍的朋友,可能很少听说过或知道“湖广填四川”的历史典故。但在今天的四川汉族地区,如果去问一些高龄老人的的祖籍何在,十有八九会是同样的回答:“湖广填四川迁进来的”。“湖广填四川”简单的五个字,后面却隐藏着一部悲惨血泪史。“湖广填四川”是指发生在中国元末明初和明末清初的两次大规模的湖南,湖北,江西,广东(主要是客家人)等省的居民迁居到四川各地的移民潮。“天府之国”从古至今属于富庶之地。“盛唐”时代的“巴蜀”属于“盛中之盛”,宋代的“巴蜀”经济文化发展水平仍然位于榜首。

特别是南宋时期,人口为南宋的四分之一,财赋收入占整个南宋三份之一,军粮供应占三分之一,乃至有“蜀亡则宋亡”之叹。可是,就是在二十世纪日本鬼子都感叹“无可奈何”的这篇土地上,从宋朝开始爆发了长期的大规模战争。先“抗金”后“抗蒙”,尽管“金兵”未能“越雷池半步”,蒙古大汗蒙哥也命丧于此,但英雄无数的巴蜀人民为了抵抗外来侵略者保卫自己的家园,付出了血和生命的代价。“蜀人受祸惨甚,死伤殆尽,千百千百不存一二”,“沃野千里,荡然无民,离居四方,靡有定所,耕畴不辟,堰务不修,秋不得收,春不得种”。明末清初,一场大浩劫再次降临于巴蜀人民的头上。

农民领袖张献忠同志起事入川,建立大西政权。于是在这片富庶的土地上,地主武装,清军,南明军和起义军混战相互厮杀,战争持续达三十多年,地主杀起义农民,农民杀反动地主,满人杀汉人,汉人杀满人,“杀得鸡犬不留”。“据康熙二十四年人口统计,经历过大规模战事的四川省仅余人口九万余人”。广东会馆的建筑特色 清康熙初年,“新官上任”而踌躇满志的四川巡抚张德地,沿途巡查好几日,如此丰肥沃土的“天府之国”未见人烟踪迹,好生纳闷: 人呢? 随从回道:大人,人都死了。不愿意当“光杆司令”的张德地于是飞书传报:“我被皇上荣幸地任命为四川的最高地方官员,来到这片饱受战火摧残的地方一展宏图。

但现在当我站在满目疮痍的昔日天府,增赋无策,税款难征,使我感到局促不安、寝食俱废。我等下官受皇上差遣,惟有精忠报国效忠朝廷。经过几日思索,我觉得要重振四川天府之美名,惟有招徕移民开垦土地,重建家园,除此似无别的良方上策。” 客家伤心粉店 而此时的康熙皇帝坐在紫禁城的龙椅上也正为税收和重建问题焦头烂额,接此报告正中下怀,心想“天府之国”这么好的一块“肥土”不用白不用。一道名为《康熙三十三年招民填川诏》的诏书正式颁布,下令从湖南,湖北,广东等地大举向四川移民,并制定了一系列移民优惠政策,于是,长达数十年的“湖广填四川”移民活动由此拉开序幕。

素有“东山重镇”之称的“洛带镇”,就是在这股“湖广填四川”的大潮中,成了背井离乡远途跋涉而来的福建客家人的居住地“客家镇”。勤劳的客家人性格诚朴,他们在这旷无人烟人生地不熟的土地上垦荒务农,世代创业,使得洛带古镇至今保留着客家人的乡音,乡貌,乡情和乡风,于是“洛带镇”也被称为“西蜀客家第一镇”。“万寿宫” 今日的洛带镇,客家人约有两万之多,占全镇人口的九成有余。客家人虽然在川生活了两三百年,但始终恪守祖训,使客家语一代代延续下来。他们都是语言专家,和四川人讲四川话,和客家人讲客家话,和我们这些外来游客则讲普通话。今日洛带镇得客家人不仅能客家话,而且仍然沿袭客家之文化和习俗。

他们一如既往的过“水龙节”和“火龙节”,男男女女“斗山歌”。少男少女提亲需要“合八字”,结婚仍然需要“杀喜猪”“哭嫁”“闹房”。吃的是“客家豆腐菜”,尽管穿的已经“时尚”衣。和江南水乡的周庄古镇“依河成街,桥街相连”非常不同,洛带古镇很简朴,简朴到只有“一街七巷子”和“五馆一园一寺”。字库塔 洛带古镇虽简朴却很神秘。据说整个“一街七巷子”是一个完整而封闭的防御体系,若将所有巷子和街道的大门全部关闭,连一只苍蝇都未必能飞出去。日本人没有敢到这里来,否则这里是“关门打狗”“巷战”和“伏击战”的绝佳场所。这是客家先民长达千年迁徙智慧的结晶,是客家围楼建筑特点的演变,发展和传承,在全国所有客家古镇中是绝无仅有独一无二。

古镇宝塔 今日的洛带古镇空间属典型的明清建筑风格,造型别致,型式变化丰富。街道两边商铺林立,有各种四川和客家风味小吃店,也有幽静雅致的咖啡馆和小茶楼,还有各种四川特产专卖店和最新时尚的服装店。我和苏总在阆中丝制品商店转悠半天,望着店顶挂的新鲜蚕丝和那些五彩缤纷的绫罗绸缎,感慨万千。在一家“洛带古镇特产”商店,爱抽烟的我,买了一包十块钱的“极品客家烟”。立马点燃想尝尝“极品”的味道,深深的吸了一口让我咳嗽半天。那香味那强度,真是比世界最有名的“古巴”雪茄还“古巴”。抽完那一口我一天不想吸烟,一口烟过足了瘾。作为“会馆之乡”的洛带镇,其古典建筑中会馆建筑独具特色。

这些会馆反映出移民时期同族群之间既相互包容又相互独立的心态,也同时反映出不同族群的建筑传统与风貌。“清初各省移民来填川者,暨本省遗民,互以乡谊连名建庙,把以故地名神,以资会合者,称为会馆。”“蜀都曰惠民宫,两湖曰禹王宫,两粤曰南华宫,福建曰天后宫,江左曰万寿宫,贵州曰荣禄宫”。今天保留下来的尚有广东会馆,江西会馆,湖广会馆以及由异地搬迁而来的川北会馆,而由陕西移民和山西移民合建的“秦晋宫”业已消失无存。作为“会馆之乡”的洛带镇,其古典建筑中会馆建筑独具特色。这些会馆反映出移民时期同族群之间既相互包容又相互独立的心态,也同时反映出不同族群的建筑传统与风貌。

“清初各省移民来填川者,暨本省遗民,互以乡谊连名建庙,把以故地名神,以资会合者,称为会馆。”“蜀都曰惠民宫,两湖曰禹王宫,两粤曰南华宫,福建曰天后宫,江左曰万寿宫,贵州曰荣禄宫”。今天保留下来的尚有广东会馆,江西会馆,湖广会馆以及由异地搬迁而来的川北会馆,而由陕西移民和山西移民合建的“秦晋宫”业已消失无存。苏总是西北甘肃人,“湖广填四川”和他家“八竿子打不着”,所以湖南人我,热情地邀请苏总到我们家的会馆“湖广会馆”做客,坐在老式的风扇下面享受着微风和舒缓的背景音乐中品茶。苏总要了一杯当地产的“竹叶青”,而我来了一杯苦而兼辛的“苦丁茶”。

“湖广会馆”因供奉大禹,亦称“禹王宫”。馆内有一个场地不小的天井,虽无下水道,但无论下多大雨,即使街上已洪水漫涨,该天井也不会淌水漫延,为该馆一大奇迹,传为大禹保佑之故。还是铁道部发言人王勇平同志说的好:“至于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毕竟是同根同族,洛带古镇就成了广东人的“主场”,所以由广东籍客家人捐资兴建的“广东会馆”(又名“南华宫”)的建筑规模最大,成了洛带镇的标志性建筑。据说该会馆是迄今为止四川省乃至全国保存和维修得最好的会馆之一,是清代留存至今最为雄伟的广东会馆。江西会馆是由江西籍客家移民筹资兴建的。坐北向南,主体建筑由乐楼、左右厢房、院坝、前中后三殿及一个小戏台构成,复四合院式。

江西会馆也叫“万寿宫”,非常漂亮,我一连拍了好几张“万寿宫”的照片,只是我比王勇平同志还傻了吧唧,硬是不知道“万寿宫”即“江西会馆”,竟然“骑驴找驴”走到街尾了还没有找到“江西会馆”,最后一边打听一面找回到“万寿宫”才傻呼呼地明白“原来如此!”。漫步于洛带镇的古街上,也许是天气太过炎热,无论是白头老汉还是青年小伙都爱光膀子。从来不爱人前光膀子甚至穿短裤的我,竟然觉得这一切没有什么不雅观,反而觉得和古镇的古朴特色非常的和谐融洽。当然洛带镇的女性是不能光膀子的,尽管天气炎热,坐在店门口乘凉的老奶奶还是穿戴整齐,好像小腿上还专门打了绷带。

艺术雕塑作品 不过还真别说,在洛带镇的一个犄角旮旯里面真碰到了三位赤身裸体的时髦女性,也觉得非常符合洛带镇的艺术风格。只是她们三位挂在下面堆满了青瓦的艺术墙上,缺胳膊少腿的没脑袋。傍晚时分,走的筋疲力尽大汗淋漓的苏总和我想找个地方吃点小吃充饥。不知道怎么回事,苏总跟“伤心凉粉”干上了,只是“伤心凉粉”的总店已经打烊,最后我们还是找了一家我们不认为“不正宗”而店老板直说“非常正宗,正宗得不能再正宗”的小店吃了碗“伤心凉粉”。味道不错,只是我后来肚子坏了好几天。吃完了“伤心凉粉”,苏总还一个劲地问店老板:“为什么这种凉粉叫伤心凉粉呢?

”,店老板看我们没有继续想吃别的小吃的意思,不耐烦的问我们俩:“你们流眼泪了没有?”苏总说他被辣的流眼泪了,我说我没有。老板忽悠了一句:“老同志伤心了,小伙子没有伤心!”。傍晚时分,走的筋疲力尽大汗淋漓的苏总和我想找个地方吃点小吃充饥。不知道怎么回事,苏总跟“伤心凉粉”干上了,只是“伤心凉粉”的总店已经打烊,最后我们还是找了一家我们不认为“不正宗”而店老板直说“非常正宗,正宗得不能再正宗”的小店吃了碗“伤心凉粉”。味道不错,只是我后来肚子坏了好几天。吃完了“伤心凉粉”,苏总还一个劲地问店老板:“为什么这种凉粉叫伤心凉粉呢?

”,店老板看我们没有继续想吃别的小吃的意思,不耐烦的问我们俩:“你们流眼泪了没有?”苏总说他被辣的流眼泪了,我说我没有。老板忽悠了一句:“老同志伤心了,小伙子没有伤心!”。夕阳已经西下,洛带镇上的游客愈来愈少。店主们已经开始闭门谢客,在这里我见到了小时才见过的现在几乎已经绝迹的一块一块店铺门板镶上的场面。洛带镇古镇牌楼 我们又回到了街口的尽头,来时下车的位置。一辆不是出租车的出租车好像是来接我们似的等在门口,司机是一位穿着白色褂子的师傅,很实在开口就是“八十块”,我们二话没说就进了“出租车”。师傅就是洛带镇人,年轻时在敦煌汽车团当过兵,一听苏总的口音就判断出苏总是甘肃人。

师傅很健谈,于是苏总又问起来“伤心凉粉”的典故,这次师傅没有忽悠我们,讲述了一位“人民警察”到“伤心凉粉”老板的真实故事。“至于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