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风俗

流浪在汉文化孤岛 隆里古镇旅游

隆里,当听到这个名字时我便蓦然了,在那段与他一起旅行的日子里曾听他过,他言语间淡淡的表情又历历在目了,但怎么也记不起他的描述。随即翻查了一些资料和图片,了解到原来这个古镇是位于贵州省锦屏县境内,高耸的门楼、明清的建筑风格,在那一秒我微微起了些许的疑惑,因为在古镇周边都是苗、侗族的聚居地,一个如此汉风。

隆里,当听到这个名字时我便蓦然了,在那段与他一起旅行的日子里曾听他过,他言语间淡淡的表情又历历在目了,但怎么也记不起他的描述。随即翻查了一些资料和图片,了解到原来这个古镇是位于贵州省锦屏县境内,高耸的门楼、明清的建筑风格,在那一秒我微微起了些许的疑惑,因为在古镇周边都是苗、侗族的聚居地,一个如此汉风格的古镇怎能保存至今?它又有怎样的故事呢?或许,只有走进隆里,才能释然我心中的那些疑惑。旅行,就这样不经意间被拉开。走进隆里古镇,步履会不知不觉地放慢,心境也会从久居城市的浮华躁动中渐渐舒缓过来。从古镇东边巍耸的清阳门入城,在一个戌边的小镇上,它算得上是巍峨挺拔,置身于城楼下恍然间就如踏入了一条远古时光隧道。

城内街巷两旁老宅林立,家家户户挂着灯笼,脚下是全部由鹅卵石铺就的街道,当地人叫它“花街”,虽然经历了几个世纪的风风雨雨,其铺就的龙凤图案依然清晰可辨。两旁的建筑,房檐清一色的翘角凌空,檐下镶嵌彩色花纹框边,色彩依旧,或精绘花鸟虫鱼,或勾勒山水人物,惟妙惟肖,栩栩如生。街尾连接,四通八达,走起来像迷宫,总是在以为无路可走时,穿过某个门洞间豁然开朗,亦如人生的无常和机缘。如果没当地人带领,还真不容易走出隆里城呢!徉徜古镇街头巷尾,恍然间发现街道交叉处,不是常见的“十”字形,而是“丁”字形。问过当地人才知道,原来这与隆里在明代时的军事重镇角色有关,因怕犯“十”与“失”之兵家大忌,故把大小街道修为丁字路,以求人丁兴旺、城池永固之安宁。

据清《龙标志略》载,古之隆里“城内三千七,城外七千三,七十二姓氏,七十二眼井。”那个时代朝廷在屯集重兵、建造城垣时其谋求规模之大、人丁之兴旺,真是可想而知。隆里古镇原称龙里,因当地龙溪河蜿蜒曲折如一条游龙而得名,后又以“隆盛之理所”而改名。明太祖朱元璋派六太子楚王崇帧率大军镇压古州农民起义,从江南九省(今江苏、江西、安徽一带)调来驻守常备军统领当地部队,在隆里建起了千户守御所并实行“军屯”,还下令“一官不得擅调,一军不得擅差,子孙世袭其职”。现在古镇的居民,多为当时明代“调北征南”时屯军的后裔。从前屯军后裔是不能与当地少数民族通婚的。

这与百里之外的安顺天龙屯堡、贵阳镇山村有着同样的历史背景。听到当地人用一口正宗的江西话,浙江话交谈时,让我有种时空漂移的感觉,不知身在何处,人在何时。也让我又一次感慨前人对于责任的坚守和永埋于世代的内心深处故土烙印。我在挂有白底黑字的匾额的民居外驻足着,门匾上仍能清楚识读“关西第”、“洛阳第”、“三槐第”、“科甲第”、“书香第”等字迹,当地人称其为"门头第",用来表示屋主的家乡、姓氏或者让门第光辉的事情,例如"苏湖第"是指江苏来的胡姓人家,"科甲第"则是家里出过有功名的读书人。真是“内敛”的炫耀啊。低吟着唐代诗人李白的《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此有寄》:“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我来到龙标书院的门前,高耸的门头,褪了些色且略为泛白,石灰彩饰的墙壁依旧保存完好,全然没有残壁颓垣的痕迹,此刻看来还留存着明时建筑的气派与清灵。

就在我将踏入书院的那刻,心里却冒出了一个念头,转身离开吧。愣了一下,我便随着念头乖乖的离开了。或许,不把某些东西看得太过透彻是好的,起码还能给自己留下一段美好的记忆。傍晚,我依在木桌前叙写着此段旅程,昏昏沉沉的便睡着了,梦里迷糊间看到了他的背影,听到他说,我们的下一站就去隆里古镇,好吗?我笑笑说,我就在这儿的啊。你伸手摸摸我的头说,又淘气了。顺势我嗅到了他袖角的味道,也就在那刻我醒了过来,四周弥漫淡淡的泥土味道,房檐水声滴答,窗外灯影斑驳,原来是下雨了。清晨与淳朴的客栈老伯道别,看我是单身一人,硬是想要送我一程,但最后还是被我拦了回去,我告诉他我还会再来,下次希望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就这样踏着湿漉漉的鹅卵石路,离开古镇。在走出城楼的那一刻,我又一次回望了这座避世的古镇。隆里,我还会再来的,下次我一定会将你看得更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