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攻略

徜徉在隆里古街

黔东南锦屏县的隆里古城始建于明洪武19年(公元1386年)。古城的整体轮廓近似长方形,设东南西北四道城门。城内以原千户衙门为中心,往东、西、南三个方向修建了三条主街,为城里街道的主要骨架,三条大街又分出六条巷道,街巷把整个城区划分为相对独立的九个居住区域。此即当地俗称的“三街六巷九院子”。 隆里古城。

黔东南锦屏县的隆里古城始建于明洪武19年(公元1386年)。古城的整体轮廓近似长方形,设东南西北四道城门。城内以原千户衙门为中心,往东、西、南三个方向修建了三条主街,为城里街道的主要骨架,三条大街又分出六条巷道,街巷把整个城区划分为相对独立的九个居住区域。此即当地俗称的“三街六巷九院子”。隆里古城最有特色,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街道。它均用鹅卵石铺成龟背形的花街路面,镶嵌出多种图案,以蜈蚣、古钱币居多。一般而言,长街中间皆是蜈蚣图案,而街道两旁民居的大门前是古铜钱图形,意为“脚踩蜈蚣,开门见财”。鹅卵石铺的路面,无论宽窄,皆是中间较高,两边略低,连接着两侧的排水阳沟。

城内大街小巷共计20多条道路,总长约4千余米,相互穿插联通,内含玄机。隆里古城内大街小巷的鹅卵石龟背路,历经几百年,数十代人的踩磨与风雨的侵蚀,虽有损坏,但大都完整。令人赞叹不已的是这些路面,现在不仅相当光滑宜行,而且天晴不灰,天雨不泥。雨后进入古城,街道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行走其间,令人心旷神怡,浮想联翩。由千户衙门出来,往南行,来到南门大街。南门大街又名蜈蚣街。它全长93米,宽8.5米。街面用鹅卵石铺就成一条巨大的蜈蚣图案,蜈蚣头朝观音堂,尾对南门口。这条蜈蚣背宽2米,脚长2.5米,共56只脚。其头与尾皆用白玉岩镶嵌而成,有别于腰身的鹅卵石。

登高俯视,一条巨大而罕见的蜈蚣仿佛刚从南门口爬进来,正向北门蜿蜒而去,栩栩如生,活灵活现。这里的路面为什么拼凑蜈蚣图案呢?我想应该是有缘由的。据城中的古碑记载和老人们的口碑相传,其由来有两说:一说是“脚踩吴三桂”。“蜈蚣”即“吴公”者,指平西王吴三桂也。隆里人不仅恨他叛明降清,更恨他强缴隆里官印。清顺治15年,朝庭废除卫所制后,吴三桂派官员到隆里强行收缴了千户所官印,使这里的军户变为农户。从此隆里人失去了高贵的身份,因而非常痛恨他。因“蜈”与“吴”同音,隆里人在修整街面时,就将街面砌成了一条蜈蚣图案,其意为只要古城在,街面在,就让千万人永远脚踩吴三桂,使其永世不得翻身。

二说是以“水”克“火”。按照阴阳风水的学说,南为午门,属阳。风水学分类中,其正五行有诀曰:“东方木,南方火,西方金,北方水,中央土”,故南门在金、木、水、火、土五行中属火。有古语云“南门火旺”须以水克之。而蜈蚣属“水”,故在南门大街上镶嵌一条“蜈蚣”,以遏制南方乃至整个隆里的旺火。“蜈蚣”街,宽敞而平整,两旁有科甲第,关西第等明清古建筑。无论是正月十五的舞龙灯,还是喜迎贵客嘉宾的玩花脸龙皆在此举行。鼓声里,青龙翻身,黄龙吐丝,蛟龙亮尾,天龙穿雾,二龙抱柱,双龙戏珠,势入翻江倒海,活灵活现,令人目不暇接,大饱眼福…… 艳阳中,古乐声声,龙来龙往,舞者如梭,他们仿佛舞动着整个古城,舞动着整个街面,脚下的“蜈蚣”也蠢蠢欲动,加入了这欢快的狂舞之中。

经蜈蚣街出南门,举目望去,近有平旷碧绿的田畴,远有弯曲的龙溪,如砥如矢的公路,还有青松翠柏丛中那隐隐约约的吊脚木楼。原以为,鹅卵石铺就的龟背路仅仅是城中才有,但是脚下这条小路,虽然两边是田畴,仍与城中无二。当地人告诉我:沿着这条鹅卵石铺就的龟背小路往西行二、三里,就可见到闻名遐迩的状元桥。于是游兴大增,信步向前走去。田畴间鹅卵石铺就的龟背路虽然很窄,但仍相对完好与平整。有些路段的鹅卵石缝里,长满了茅草与野花,脚踩上去,柔软而富有弹性,给人一种独特的感受。这条鹅卵石铺就的龟背路的尽头,就是雄伟壮观的状元桥了。夕阳中,远眺之。

只见这座古朴自然,饱经风霜的石拱桥,犹如一道飞虹在宁静的龙溪河凌空崛起,横锁龙溪。它是隆里古城有关唐代大边塞诗人王昌龄的历史遗迹之一;也是隆里古桥的代表,记载着隆里的历史沧桑,似水流年。状元桥始建于明万历22年(公元1854年)因年岁久远而圮。乡民以桥有关文运,因而“相与捐金”,于明崇祯2年(公元1629年)复建,后又两次重修。桥头分别刻有明代南康府外翰王之臣,清代广通县王师泰,黎平府事陈熙撰写的复修、重修状元桥碑记。碑载状元桥系“前人以先生中宏祠科第一名而名之,因以为多士之吉。桥重建后,不但旅行恃以利涉,而秀气聚而成彩,祥晖跃留云,于斯桥大有关”(王师泰),且“必有鸿儒俊生尉起,继少伯先生而呜人之盛者”(陈熙)。

王师泰、陈熙将明清时期隆里人才辈出的功劳归功于王昌龄以及状元桥的修建并不为过,由此可见,王昌龄在当地的影响,状元桥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是很高的。历史悠久,古朴自然,有着独特文化底蕴的隆里古城,引来了海内外无数的专家、学者和旅游爱好者。这里曾接待过挪威王国的驻华大使白山先生;曾使挪威著名博物馆学专家约翰·杰斯特龙教授流连忘返;曾让美国经济学家哥伦比亚大学教授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约瑟夫·斯蒂格利兹赞不绝口。站在蜈蚣街头,我仿佛听到了著名文化史学家余秋雨先生在感叹地说:“隆里的古文化是不可能复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