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攻略

边走边唱

见到黄磊,似乎是不经意间的事情。 对这个人的印象,可能还是要从很多年前看到的老MTV《我想我是海》那时算起,那个老录影带里他忧伤地唱着、客串演员的那个女孩子忧伤地在海边走着;后来一路走来,那女孩成了黄磊的妻子,而黄磊在我旁边说到自己已经三十八,我才发现年华真的似水,大家一转眼都一起过了那么迅速的多年。

见到黄磊,似乎是不经意间的事情。对这个人的印象,可能还是要从很多年前看到的老MTV《我想我是海》那时算起,那个老录影带里他忧伤地唱着、客串演员的那个女孩子忧伤地在海边走着;后来一路走来,那女孩成了黄磊的妻子,而黄磊在我旁边说到自己已经三十八,我才发现年华真的似水,大家一转眼都一起过了那么迅速的多年了。时间,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一致的;年华,对于每一个来说,却又都是异样的。黄磊唱着《石头》、《边走边唱》一路走来,几年里出演了多部电影电视,一派书卷气息俨然成了许多女生梦寐的白马王子。我关注演艺圈的时候少,却也一直记得这个男子的书香,最后一次买他的专辑,大概是零二年还是什么时候《等等等等》出来的时候了,依稀记得那正版专辑的内页里,在大块蜡染蓝布间他安静地微笑,更多纯白的颜色在专辑里弥漫着——他在沈从文笔下的湘西和翠翠在渡口等过,在橘子红了的院子里犹豫着走呢还是不走,在徐志摩的追忆里念着“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个方向吹”。

我也是在再后来才知道左是那么欢喜这样一位艺人的。不过想来也只有这么有书卷气息的男人,才会引得她去买了他的许多专辑拍的画册和写的书。话说孟大哥几日前便告诉我黄要过来此地,几天过去了。手机便真响了起来,“你来家里,那个谁过来了,我们现在在街上遛,你到了家里给我电话。”孟听我说起过从前的女友痴迷黄磊,知道我的过去一见也是为人了一个心愿。也难得他如此仗义,于是我出门搭车赶了过去。进了老孟客栈里的酒吧,服务员来了一杯红茶,茶尚未凉,木门推开处进来了宋婕。偶遇故人,我们都是一怔,我忙站起致意,宋满脸疲惫,问之却是刚从大理过来刚到丽江。

此地此时遇她当是意外之外,宋姐是两届雪山音乐节总监,在国内外诸多传媒影视机构任职,与国内众多摇滚艺人乐队熟识,美女,工作狂,高人。宋姐招呼我坐下,随身手包里掏出两瓶大麦酒,叫服务员拿来三玻璃杯。下酒菜端上来时,身边一人落座,宋绍介道是杨凝,却原来是专从京到此地办一杂志的圈内人士。二话不说,碗筷上来,白酒倒满,早有耳闻宋婕能喝,这日亲看她拿酒、倒酒、下酒、喝酒的情致还是让我咂舌不已。杨者礼数甚优,不以我一年轻孩子为意,频频举杯碰杯饮酒,我对之增了许多敬意。正杯盏间,孟进来酒吧唤我出去玩儿。出得二楼吧室门,却见黄磊、孙莉等四五人已在客栈院子里坐定,和着一桌红酒瓜果谈话。

孟哥带我下去坐下,向黄磊说这是我一个特好的小兄弟,我们互相致了意。黄磊要了孟的吉他,摁住几个和弦轻轻唱了起来。黄说话随意,弹了些老歌曲;依稀记得有《雪绒花》、《南海姑娘》以及几首校园民谣如《童年》、《青春无悔》,他说自己是《青春无悔》的第一个听众,当年高晓松写出来后就跑到他宿舍弹唱,如今事隔多年在这个夜晚弹起来时忘了歌词,在座几人都不识得,我轻声和了出来补上,黄诧异地问我“你多大年纪了”,我回了他,他说我都三十八岁的人了这歌这么老了你竟知道,于是我们随意聊了一些。问起我的职业,我只说是“流浪”,在座诸位哗然,有孙莉、“武林外传”书生喻恩泰——我也觉得汗颜,不过大抵如此,我这几年来大抵就是流浪过来的。

孙莉笑起来特美。大概是听我说的幼稚,其后一直不停招呼我吃瓜果,还走进住的房里给我拿了些点心,我吃着顿觉这人不愧黄磊钟爱之人,为人谦和亲切,她的笑貌是我觉得能融化冰霜的笑。那晚天空云层甚密,见不到太多星星,只是有一群大雁时时从头顶飞过又飞回,一会儿“人”字一会儿“一”字,为首头雁时时鸣叫大概是为唤回失散只雁。我们就这夜空来回的白色的身影聊了许多,黄磊说雁群在夜晚是看不到任何东西的,头雁带着飞,夜晚不会停下来,飞累了换一只头雁,带队的稍事休息又接着领头,迁徙的途中也会常有掉队的,一家人也许在一次迁徙之后分开就永远不会遇到。

这让我想起了法国纪录片《鸟的迁徙》,于是说出来大家又议论了一番,黄也提到了一部特别好的纪录片《地球动脉》,并建议大家一定找来看看。本新闻共2页,当前在第1页 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