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姐说话的时候,她身后窗外河畔的那株马蹄莲正在开放。刘姐的云鹰阁客栈坐落在丽江古城一条安静的小巷里。客栈临水而建,书吧外的小溪流在落地窗外显得楚楚动人,推开院子侧门就可以来到小溪边,蹲下掬一捧古城的清水,在阳光下静静流淌的水边发呆,丽江的柔软时光在这里象极了水。一个喜欢水的女人,心底深处也有水一样的时而宁静、时而汹涌。在窗户洒进的斑驳阳光里,刘姐和我讲述着她的一路。这得从一个故事说起。是很多年前,她偶然从报纸上读到一位藏北老猎人与藏羚羊的故事,故事深深打动了她,藏羚羊濒临灭绝的事实在她心里隐隐作痛…… 这个故事没有结尾。
刘姐与可可西里的故事却从这里开始,她对可可西里的向往和对藏羚羊保护这个职业的景仰与日俱增。02年可可西里管理局开始在全国招募志愿者,02、03年她连续递交了去可可西里做志愿者的申请,却因种种原因未能成行;04年再度申请时终于如愿成行;那时她放弃了上海一份收入可观的高级白领职业,几乎是毅然决然就加入到这个自费的志愿者行列里。在索南达杰自然保护站,刘姐度过了短暂却又难忘的一个月。一个高寒的成年累月见不到人无人区,一个驾车巡逻会时常担心车陷泥沼的车辆的杀伤地,一个离天那么近白云触手可及星星极度美丽的天境,一个让你陷入对浩瀚宇宙及渺小个人思考的思想地……可可西里的恶劣环境和她对在这种环境里能够适应并且生活下来的达观豁达交融如水。
“将要离开保护站的时候,我们有一次大规模的‘排雷’行动,深入保护区,对区内做一次严冬大雪封山前的排查。在雪地里行进了好几个小时,遇到牧民告诉说看到先前有车辆进去了,十有八九是盗猎分子。于是我们抓紧速度往里追,追到晚十一点还是没踪影,又追了一小时,还是未果,夜已深、雪正大、越来越危险,同行的另一辆车队长建议不再前行,但是我们车坚持独自深入。结果深夜里车深陷泥沼,在那个风雪交加气温零下二三十度的夜,四个人在小小的吉普车里挤成一团煎熬度过……”本新闻共2页,当前在第1页 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