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线路

滇北之旅——梅里雪山

从冰湖回来时雨下的更大,我们再次钻到宗吉的小木屋内烤火,喝他的酥油茶。宗吉的舅舅已经回雨崩了,他舅是来给他送米和菜的。我们问他:你是长年一人在这里吗?他说:是的。他每年的五月赶着牦牛到这里,十一月份才回到雨崩村。望着四处透风的小屋和他那破烂的铺盖,真不知在这茫茫的大山里,他怎么度过的日日夜夜……看看。

从冰湖回来时雨下的更大,我们再次钻到宗吉的小木屋内烤火,喝他的酥油茶。宗吉的舅舅已经回雨崩了,他舅是来给他送米和菜的。我们问他:你是长年一人在这里吗?他说:是的。他每年的五月赶着牦牛到这里,十一月份才回到雨崩村。望着四处透风的小屋和他那破烂的铺盖,真不知在这茫茫的大山里,他怎么度过的日日夜夜……看看表已经下午4点了,为天黑前赶回上雨崩,我们只好同宗吉告别;出门时老潘同送行的宗吉拥抱,说了声“孩子,我还会来看你的!”竟泣不成声,真乃性情中人一个!回来路上老潘对我说,他一直就讨厌城市生活,真想在这里度过自己的残生。我理解他的心境,但是让他象宗吉一样生活在那里,能行吗?

不说别的,半年洗不上一次澡,广东人受得了吗?我们已经退化了,象温室的花木一样,经不起大自然的风雨。其实,现代人对工业文明的厌拒由来已久。十九世纪初,在英国就有以高尔斯华绥为代表的“湖畔诗人”,提倡远离工业社会,回归到自然中去,可是他们并没有身体力行;后来,有一个叫梭罗的美国人,来到远离人烟的瓦尔登湖畔,拒绝一切来自文明的东西,进行刀耕火种的生存实践,他最终也没能坚持到底。人们一方面想摆脱令人窒息的都市生活,另一方面又接受不了原始状态给肉体造成的不便和艰辛;这就是人选择的二难性,是一个解不开的悖论。我们疲惫不堪地回到上雨崩,已经晚上7点了。

雨崩村停电,我们是打着头灯吃的晚餐。那天是农历八月十四,一轮明月从澜沧江那边升起,轮廓硕大而皎洁,月辉下的雪峰、冰川仿佛近在眼前,伸手可触……我们拿出相机纷纷拍照,可惜所摄之像皆不如意。半夜我起来一次,试图目睹念旨姆峰明月高悬的情景,不知何时云雾漫天,月亮和雪峰都不见了踪影。第二天天刚朦亮,就有藏民唱着山歌从屋后经过去神瀑祭拜,农历八月十五西当和上下雨崩的村民都要去神瀑烧香、祈祷,这是观赏藏民风俗的好时机,无奈经过连续二天的徒步翻山,大家体力都已不支;另外,我们买的是24号的返程机票,还要去中甸和虎跳峡,恐时间来不及,我们决定出梅里。

由于进雨崩时从垭口下来的陡路给我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早餐后我们雇了三匹骡马;我、神农夫人、孩子他妈三个体力差的骑马上的垭口,每人马费75元。等我们在垭口会合,徒步下到温泉时已十二点过,司机小陈还等在那里,我们草草吃了点东西,便上车驶出梅里。在去垭口的马背上,我恋恋不舍地回头看着衬映在蓝天下的念旨姆峰,不时有白云如轻纱般从它的峰尖拂过,它象欲露还羞的少女,亭亭玉立,美奂美仑;我心中默念着:再见了,梅里!我可能再没机会来这里了,但是这里的蓝天、白云、雪峰、碧树,这里热情淳朴的藏民,都会深深印在我的记忆中!——回到深圳这么多天来,我对梅里的怀恋竟与日俱增,挥之不去;

网上一位朋友的话十分贴切地表达了我现在的心境:每天上下班穿梭在车流中的那个三餐一倒的我,只是个肉体的躯壳,我的魂被丢在了梅里…… 位于奔子栏的金沙江第一大弯 金沙江大峡谷 白茫雪山上的苍岩和蓝天 从垭口拍的白茫主峰和冰川 德钦县迎宾台上的白塔 逆光下的梅里群峰 被太阳之火点燃的念旨姆峰本新闻共7页,当前在第7页 1 2 3 4 5 6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