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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北之旅——梅里雪山

车子翻越海拔5640米的白茫雪山用了近3个小时,这是我有生来坐车翻过的最大的山。滇藏公路在这里露出狰狞的嘴脸:车的右边危石嶙峋,车的左边万丈深渊;急弯一个接一个,根本不见对面来车……连日的劳顿大家都昏昏睡去,我坐在前排司机旁却困意全无,心一直吊在嗓子眼上,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尤其是下坡,小车不像大车。

车子翻越海拔5640米的白茫雪山用了近3个小时,这是我有生来坐车翻过的最大的山。滇藏公路在这里露出狰狞的嘴脸:车的右边危石嶙峋,车的左边万丈深渊;急弯一个接一个,根本不见对面来车……连日的劳顿大家都昏昏睡去,我坐在前排司机旁却困意全无,心一直吊在嗓子眼上,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尤其是下坡,小车不像大车可通过向车轮注水降温,我总担心刹车瓦在那么长时间的下行中会变软失灵。于是,便企盼那长长的坡路尽快到头,但汽车绕过一座座山还在向下……无尽无休,令人绝望!原一直幻想退休后带着家人开车到西藏等地转转,看来只能是幻想,即使现在让我开车走这样的山路,我的腿都会发抖;

在那样的路开车对司机岂止是考验,简直就是煎熬!那情景会让人想起古希腊神话被罚整日推巨石上山的西西弗,见不到终极目标、无望的人生竟是如此可怕!——老潘和大王都说:这才叫山,相比之下我们在广东见过登过的山都是土包子;我却对神农讲,梅里这个地方一生只能来一次,路途的凶险已达人心理承受的极限,体味一次足矣!车在经过海拔4280米的白茫雪山垭口时,大王看一下他临行前在深圳买的那块像怀表一样的海拔表,指示准确无误,温度为零上6度。从垭口处向西南望去,可见白芒雪山主峰,此时太阳已偏西,逆光下仍可见主峰下那巨大的冰舌一直伸到山下莽苍的森林中;

第一次见到冰川,我们欣喜若狂,照起来没完……司机小陈讲:你们见到了梅里雪山会更兴奋!晚上6点多钟车开进德钦县城,这个云南地势最高的小县城旧名叫“升平镇“,房屋依山而建,藏式民居和现代的白磁砖楼杂陈相列。小陈要把车开进县城里住,我提出到城外的飞来寺去住,目的是想看梅里雪山的落日和不耽误明早看日出。飞来寺距德钦11公里,车沿澜沧江东岸行不到半小时即到。顺着滇藏公路边建有几家客栈,我们住在“旅行者之家”客栈;二层的木制楼房,双人间每人每晚15元。放下背包后,我们就急着跨过滇藏路到观景台看梅里雪山。此时太阳已躲进梅里雪山的背后,余晖从云层和山顶透过,仍很刺眼;

从澜沧江这边望去,梅里群峰高耸的阴影下,白色的冰雪依稀可辨……我们晚到了半个小时,否则按那天的天气,我们应能看到“梅里夕照”的景色。晚饭我们在一个广东小伙子开的“梅里人家”餐厅吃的,就餐期间向他询问去雨崩村的走法,听说我们要步行进山,他说还没见象我们这个年纪的人步行去雨崩,他劝我们还是租骡马进去;我问雨崩里面漂亮吗?他说,低头是草地森林,抬头看雪峰蓝天,美的无法形容…… 第二天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惊醒,我爱人在门外叫道:快!快出来看雪山!我匆忙穿衣冲出门去,映入眼帘的情景岂止用“吃惊”能表示:只见周围的景物还很朦胧,梅里群峰却象是被变焦镜头拉到眼前一样,毫无掩饰地呈现在面前,在微曦的天幕下,连绵的雪峰泛着清冷的光,让人恍如在梦境……我们都看傻了!

待我们回到房间拿着相机、摄相机,穿过滇藏路站在澜沧江边,雪山又象一下子与我们把距离拉远,天色已亮;一会儿,只见阳光从我们背后的白茫雪山射来,投在梅里主峰卡瓦格博的山顶,卡瓦格博那高耸的尖顶象被点燃一样变得金红;然后就是被称为卡瓦格博妻子的念旨姆峰被点红,接着整个十三太子峰均戴上金红色的头冠……这就是梅里雪山著名的“日照金山”,我们亲眼目睹了!我们太幸运了!飞来寺客栈里所有的游人倾巢而出,站在澜沧江边目睹着这一壮景。人们都在紧张地忙碌着,小声地交谈着,似乎响动会将这景致破坏,亦或在如此至美面前不敢高声,如唐诗所言: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我是一会照相,一会摄像,忙个不迭;几分钟后,只见一条轻雾从澜沧江渐渐升起,环绕在卡瓦格博峰下,象神山颈下系上条哈达;随着太阳逐渐升高,梅里群峰由红渐白,遂变得冰清玉洁、晶莹剔透,卡瓦格博那银白的尖顶,直刺碧空……老子讲:天地有大美而无言。梅里日出激动人心的过程前后不到十分钟,大自然就这样默默地、瞬间展示出它那摄人心魄的美;在如此大美面前,任何的溢美之词都显得苍白,有的只是心的震撼和难忘的记忆!本新闻共7页,当前在第2页 1 2 3 4 5 6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