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结束漫长的旅行,回到。人回来了,心离开后去了别的地方。回来的路上,自己说“人在丽江,心在科莫;人回深圳,心去丽江”,但显而易见的是,现在心不知道哪去了。旅行中空间变幻,辗转反复,丢了米兰的黑铁队徽,丢了兰兰送的那支笔,中途的车上,发现连生活的灵感也丢了。时空、地域的变迁,天气反反复复,从晚春的清凉,持续到初夏的炎热。初到丽江阴雨连天,回到深圳依然有雨,更大的区别是那里的房子都是低矮的,天空没有这么阴霾,也不可能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沉重。后半程的变迁,我埋怨过很多。泸沽湖的糟糕行程,周四晚小杨的借宿和莉莉与小明的搬家事件,几乎把我丽江的后半程给毁了。
那之前我都是那样爱丽江。从了解它,喜欢它,后来爱上它,去到丽江后对它又爱又恨,我难以说清丽江能给自己带来什么。仅仅艳遇是不可能的,仅仅解脱或避世也是片面的,确切说来,丽江有那么一部份科莫的影子,还有我妄图褪去压力的心态。如果说还有什么原因,使我愿意舍去城市首席的进度只身去丽江,那么应该是对自由、对山野的狂野渴望。丽江真真是个借口,千真万确的借口。四个月前想去,那是因为心里渴望着科莫湖的自然。两个月前,和刘颖谈起丽江时候,还振振有词地说期望邂逅一位美丽的白族姑娘。连上帝都知道,丽江是纳西族人的领域,白族在相邻的大理。
果真,丽江只是影子,着实的借口。Shangli-la的真谛,是梦想中的理想国度。如果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这样的地方,那么上世纪30年代的香格里拉、80年代的大理和如今的丽江,只是一些人心灵的渴望栖息地而已。在丽江,我曾不止一次地看到有人避开尘世在那里定居,仅仅是一瞬间爱上那里的风情。我却不能。我甚至在丽江的古城里渴望北纬44度的宁静,从湖边串联到云顶到山间的绿色,还有山顶一抹晶莹的雪白冰川。这是我梦中的科莫,距离米兰60公里。当我在年前最后一批稿件里再次写到它的时候,被那一阵阵的人文潮动刺痛心扉。不管是长期的压力下脆弱的、向往遥远国度的梦想造成的心理,还是因为爱着米兰的爱屋及乌,科莫在那段漫长的等待里是一种期望与冲动。
狭长的湖面,冰冷的湖水,在google earth上看到的那一条长线,在游记中读到的徒步中的片断,都撩拨着,催化成浮躁的期待。总之,太美的景色已经刺痛我的心扉。然而,在地图中划定的目标点,却是云南的丽江。对丽江有种错觉,是多年前一部片子留下的大理印象。途经大理,看到狭长的洱海,依稀还记得那种印象:长水滩,游泳后隔着树干换衣服的漂亮姑娘,身后是一片美丽的洱海和青翠的树木。大理在地理上更接近科莫的感觉,长得像科莫湖一样的洱海,暧昧得像米兰一样亲切的潜在记忆。而我,只是路过。离开大理后,车子向高海拔开进。每跨上一个高度,看到公路下、山下遥远的民居,都让人想起登天的感觉。
这是计划中的一部份,爬山、涉水,背包、远足,足迹行走在无人的荒野,耳边的音乐,犹如响彻整个山谷。不论是狂野的披头士,还是稚嫩的alizee,都陷入山谷的怀抱中,以洗去尘世的纷扰。纵然重金属和流行音乐属于纷扰的尘世,也只是尘世中走出的我给山野装点的元素而已。我想我在这个空间存在,以我存在的方式去存在。是否该举杯庆祝,为替代中的理想国度丽江欢呼,乌拉?前三天有雨,我只能漫步在丽江的古城小巷,然后情不自禁地溜上网络。和aileen偷偷聊,和大家调侃champion leagua的比赛。后来aileen说丽江生活不该是这样,于是我安静去了木府,听纳西姑娘冉毅婷委婉的普通话;
雪山上认识了贝贝和双眼皮,听她们在雪地里唱《浪漫满屋》和《三只小熊》,在束河古镇里看更纯粹的纳西古楼;泸沽湖或许可以找到湛蓝的湖水,只是匆忙的行程和错位的感觉扰乱了美丽的湖水,只记得扎西家的清聊,而不该惦记着客栈的女孩是否开心。本新闻共2页,当前在第1页 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