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点

泸沽湖晚上我去你那走婚

“我忘了告诉你了,下午你和格若拉姆去湖边剖鱼的时候,这里又来了客人,迪尔阿妈说我们的房间都要住进别的客人,我便搬到你这边来了。” “这可以吗?” “可以。” “但按我们中国人的习惯是不行的,因为只有夫妻能一屋住的。”和她说话,我已习惯按她的直接方式了。 “但我们不:这间屋子里有两个床铺,与一个单间里。

“我忘了告诉你了,下午你和格若拉姆去湖边剖鱼的时候,这里又来了客人,迪尔阿妈说我们的房间都要住进别的客人,我便搬到你这边来了。” “这可以吗?” “可以。” “但按我们中国人的习惯是不行的,因为只有夫妻能一屋住的。”和她说话,我已习惯按她的直接方式了。“但我们不:这间屋子里有两个床铺,与一个单间里一张宽大的床表示的意思不一样;我们在旅游中,因为房间太贵,常常与同行的朋友合租双人间或其它;但是对不起,我第一次和中国男孩结伴同游,也许不知道你们的习惯。” “听说你们在性方面很随意,是吗?” “我们在性方面有我们的自由,因为结婚的时候,没有哪个男人会问女的是不是处女。

但我们也有自己的原则:我们受基督的约束,我们觉得事后避孕是不道德的;现在都对自己的健康很看重,怕染上病;虽然我们的女人生了孩子,不会有人笑话,也不会为孩子的出生证明担心,但孩子没有父亲是不行的;我们很看重感情,泸沽湖的人像我们那里。我们明天都分别了,是吗?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是吗?” 当然我不愿把泸沽湖和她们加拿大的道德行为习惯扯在一起,虽然起点和终点可能是同一个地方,但谁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我只咕噜了句:“自由中的不自由和不自由中的自由当同是一种境界。”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能力为你解释这句话,因为我们语言中有些障碍我不能克服。

睡吧。” 泸沽湖的浪喧得更响了,但除了浪,宁静得没有一点声音。我知道摩梭男人开始走婚了,而狗,或许正静静地帮它主人等那个熟悉的推门声。月光在这木屋里划开一道两尺宽的河,木墙、木顶、木地板散发出的好闻的气息里又多了另一种气息。到这该结束的时候,我倒有些为难了:如果不宣染一番“我作为一个血性男人……”怕读者给我一顶道学家的帽子,也怕被高举中国“食色性”文化的人们批一句“有缺陷”…… 事实是:对面那张脸泛着恬静的月光,轻轻的均匀的呼吸与泸沽湖的月融在一起。听着那平静的呼吸,我却如闻临济禅师的吆喝!湖里的浪声正渐去渐远…… 本新闻共8页,当前在第8页 1 2 3 4 5 6 7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