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泸沽湖晚上我去你那走婚

六 泸沽湖的夜没有灯光,远远近近不会有一点昏黄,没有人声,没有犬吠,虽然格若拉姆家就分明地有一只极温顺的黑狗。只是一到晚上便有了浪,有浪豁──豁地涌向岸,象皮毛光滑的水獭,沿湖迅疾地向前窜去。似乎只有了湖的存在,它在入睡前的呼吸很急迫,急迫在一种祥和的宁静里。 今夜有月,是半块弦月,朗朗的清辉;高原。

六 泸沽湖的夜没有灯光,远远近近不会有一点昏黄,没有人声,没有犬吠,虽然格若拉姆家就分明地有一只极温顺的黑狗。只是一到晚上便有了浪,有浪豁──豁地涌向岸,象皮毛光滑的水獭,沿湖迅疾地向前窜去。似乎只有了湖的存在,它在入睡前的呼吸很急迫,急迫在一种祥和的宁静里。今夜有月,是半块弦月,朗朗的清辉;高原不遵月明星稀的规矩,星星照样的繁密、闪亮,亲近着这美丽多情的泸沽湖。我和吴小姐坐在湖边,或许这湖边就只有我们两人。一起的时间从丽江出发算起,已整整有四天了,明天,便会各自东西,但我们都没有分别的情绪。一起坐在这美丽的湖边,也仅仅是一起看各自的风景。

静默的时间很多,说话的时间很少。“你认为这里很美,是吗?”是她在泸沽湖来后多次的发问,其实我知道这是她对泸沽湖的肯定。应该说都对泸沽湖充满留恋,但留恋的仅仅是湖而已。湖边疏疏爽爽的是低矮的栅栏似的杂树,高而成排的是杨树和树围绕的村庄,远一点的树冠浓浓的是我们每天都去打果子的核桃树;而湖,笼了秋月的轻雾,朦朦神秘地美丽;湖中里务比岛和黑挖务岛是月下能看到的剪影。“今天格若拉姆送你的彩色线织腰带很美,是吗?” “她说是她学会织的第一条腰带。” “她是爱上你了呢。” “但她才是十四岁的女孩子。” “这里的女孩子象我们加拿大女孩一样大方热情。

” 想起格若拉姆送我腰带的样子,就觉得有些愉快的想笑的感觉,但如果我现在才十几岁,真要去跟她哥哥一起打三年鱼!明天要赶这里现在每天唯一的一趟去宁蒗的早班车,我们便早早地转回迪尔阿妈(汉姓曹)家了。打开我住的房间,吴小姐也跟了进来。本来她住在我隔壁,虽然晚上她到我房间坐坐,谈会话是自然的事,但今夜分明有点异样,她的行礼就放有对面床上了。本新闻共8页,当前在第7页 1 2 3 4 5 6 7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