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泸沽湖晚上我去你那走婚

四 乘格若拉姆姐姐的船下湖是在晴好的上午:阳光从东面山头上斜斜地铺半湖红亮,空气中融了熟透的苹果香味,醺醺地醉人。我们的船滑行在碧蓝的湖面。猪槽船是整木挖成,朴拙结实。湖面,平滑如绸;船行其上,只能说是滑了,被船牵皱的湖面,很快地又被绷平了,根本没有划的破痕;静静地,没有水声,更没有浪花。吉祥的白云。

四 乘格若拉姆姐姐的船下湖是在晴好的上午:阳光从东面山头上斜斜地铺半湖红亮,空气中融了熟透的苹果香味,醺醺地醉人。我们的船滑行在碧蓝的湖面。猪槽船是整木挖成,朴拙结实。湖面,平滑如绸;船行其上,只能说是滑了,被船牵皱的湖面,很快地又被绷平了,根本没有划的破痕;静静地,没有水声,更没有浪花。吉祥的白云,缠绕在高高的狮子山间,我不禁轻轻地哼起昨夜篝火晚会上格若拉姆教我的歌:“美丽的泸沽湖,迎来了朝霞;雄伟的狮子山,白云缭绕;善良的阿妈,为何您这样高兴,哎哎哎──哎哎,只因为女儿长成人啦,只因为女儿长成人。” “在泸沽湖上,坐着这里特有的猪槽船,不与摩梭姑娘对歌么?

”船到了阳光的湖面,格若拉姆的姐姐停了桨,拿热辣辣的目光向我挑战;一边已放开歌喉,唱起泸沽湖情歌。这是只有高原女儿才有的嘹亮,这是只有泸沽湖才有的甜润,这是只有摩梭女儿才有的热烈的纯情;山头的白云为之舒卷,岛上水鸟为之盘旋,渔人停了下网,远远地传来火热的对唱。歌声在湖面滑来滑去,深深的湖水也天空似地透明了。我们被陶醉了:我轻轻地击着船弦,而吴小姐一直宁静地微笑着。我发现这个完全受西方教育的女子,在泸沽湖的这两天安静极了,脸上时时会罩着一种纯净的光辉。心与歌声、晴空、湖水一样透明了,只想像丝巾般的白云一样永远地泊在湖里。

还有什么可以顾忌的呢?我放开喉咙,一首接一首地唱出了自己所有会唱的情歌;而每一首,格若拉姆的姐姐都能接下去唱和。唱啊,唱!除了唱,还有什么能表达此时的心情!一起游了里务比岛(摩梭语,意为菩萨岛)和黑挖务岛(摩梭语,意为中心岛)。船快速地向回滑行的时候,我们饶有兴致地和格若拉姆的姐姐开着玩笑,听她讲摩梭人走婚的故事。我问她:“你开始走婚了吗?”“我可以走婚了”,她说。吴小姐也情不自禁地用生硬的普通话问:“他(指我)也可以和你走婚吗?”“可以啊”,银铃般的笑声颤得船也摇晃起来。到岸边的时候,我仍没忘吴小姐的那个问话,对格若拉姆的姐姐说:“晚上我去你那走婚。

” “先跟我弟弟一起打三年渔,等格若拉姆长大吧。上岸了。” 所有的玩笑都留在了泸沽湖里。本新闻共8页,当前在第5页 1 2 3 4 5 6 7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