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泸沽湖晚上我去你那走婚

她们的猪槽船静静地滑向远处,渐渐地,已如静泊于湖面的风景。 “这是一片多情的土地,温柔又甜蜜……”甜润、深情的歌声,向湖的深处滑去,又向我们滑来,贴着湖面。 岸边有了一排端直的杨树,树下一条一丈多宽的小路,路边起了矮的土墙,墙里是果树和木楼,到摩梭村了。骑在马上,能看清每家院里的情形:都有宽阔的庭院。

她们的猪槽船静静地滑向远处,渐渐地,已如静泊于湖面的风景。“这是一片多情的土地,温柔又甜蜜……”甜润、深情的歌声,向湖的深处滑去,又向我们滑来,贴着湖面。岸边有了一排端直的杨树,树下一条一丈多宽的小路,路边起了矮的土墙,墙里是果树和木楼,到摩梭村了。骑在马上,能看清每家院里的情形:都有宽阔的庭院,院里是挂了黄亮、透红的果子的苹果园,树下种白菜和青葱……房屋都是原木叠成的墙,浑木的柱,不雕不琢、不镂不刻,连房顶也全是寸厚的木板盖成。各成大院,院都面湖,却不立院门。我们正看一家木楼上半人高的楼栏板上彩绘的宗教人物有趣,忽听一声“接着!

”我刚一侧头,一只大苹果迎面飞来。忙伸出双手去接,竟在马上颠了两颠、晃了两晃,差点儿落马。脆生生的开怀大笑,摇得一树红果乱颤,才看清一个盘了头,簪了花,束了腰的红衣白裙的摩梭少女斜坐在一棵苹果树上。还是吴小姐眼好,已认出是格若拉姆,但这时的婷婷少女又哪是核桃树下的那乌嘴乌脸的调皮女孩?唯笑声依然。“吃吧,我们这里的苹果从不用药,这儿的天空连灰都没有”,格若拉姆说得很自豪。我被馋得大大地咬了一口,哇,咬住一个泸沽湖!“格若拉姆,别调皮,请客人进屋坐吧。”随声从木屋里走出一个摩梭妇人。听格若拉姆在给她介绍我们,知道她是格若拉姆的阿妈。

但阿妈这样的称呼显然让人觉得老气了:她虽然盘起的头上已不簪花,盖了红的头巾,也没了一串珠子的头饰;穿黑绒上衣,腰带也不是格若拉姆那样彩色的了。按说该有四十岁了吧,但分明地年轻、妩媚,又比我们平常所羡的少妇的那种女人多了一种出俗的端庄。我感到了那种刚到泸沽湖时的气息了。在火塘边坐下来, 格若拉姆已端来了苹果、核桃;阿妈为我们泡了茶,倒了酥理玛酒;有刚熟的拳头大的土豆,腌的酸鱼,还有泡菜;这不是正式的进餐,也不是刻意的敬客,倒像自家儿女回来了。在无拘无束的交谈里,我知道她家有十一人,是她的兄弟姐妹和她们的儿女。这里的女儿一出生便会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成年后便开始走婚;

男子都不住女家,晚来早去;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由男子办了酒席送到女家,请全村人吃喜酒,此外男子对女家便无任何责任和义务了;这里不存在结婚和离婚的概念,男的不再上门或女的不再开门,双方的关系就算终止,也无子女和财产的矛盾,舅舅很受侄儿女的尊敬。以前这里很贫穷,因为没有与外面相通的路。孩子们读书很远,一般只念完小学,上中学要去更远的县城;有读书在外面有工作了的,也不愿意离开泸沽湖,放弃了工作;像格若拉姆这样的上完中学的孩子,已算文化高的了。现在搞旅游了,收入也高了:每户人派出一人去参加集体组织的划船、出租民族服装的劳动,平均地分到一份收入,格若拉姆的姐姐就去湖边划船了;

自家还可以去湖边向游人出租马,家家都开了旅店和食店。这里的孩子十三岁行过成年礼就可以参加社交活动,但现在一般要十七八岁才开始走婚。阿妈每说到格若拉姆时,总要带句“这孩子调皮”,脸上便升起一团幸福的母亲的光辉;吴小姐很少插话,她的汉语表达实在有困难;格若拉姆就没安静过,不时扮怪像,反对她阿妈说:“我已行过成年礼呢”;我常常由衷地赞着这里美,说着我的感受。格若拉姆听我不住地说泸沽湖好,贴近了来问我:“我们这里真的很好?” “真的很好!” “你很喜欢这里?” “当然!” “那你就留在我们这里吧”,接着调皮地说,“我姐姐很漂亮,她可以走婚了,你要是喜欢她,我晚上帮你去过三道关”。

“你想你姐姐捶你”,阿妈嗔怒地说。我有些不知真假了。本新闻共8页,当前在第4页 1 2 3 4 5 6 7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