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攻略

丽江艳遇连载

我脸不红心不跳,一气呵成,画家却听得眼看就要晕倒。我拎着三条头巾,挟夜风长笑而去。 早上八点,我把背包甩在背上,告别可爱的吉玛和曹立人,走出古城(古城不允许车辆进入,自行车也不可以),然后拦一辆出租车,直奔长途公共汽车站。 去宁蒗的车9点出发,现在才8点30,准载38人的大巴士上,稀稀落落地只坐着十。

我脸不红心不跳,一气呵成,画家却听得眼看就要晕倒。我拎着三条头巾,挟夜风长笑而去。早上八点,我把背包甩在背上,告别可爱的吉玛和曹立人,走出古城(古城不允许车辆进入,自行车也不可以),然后拦一辆出租车,直奔长途公共汽车站。去宁蒗的车9点出发,现在才8点30,准载38人的大巴士上,稀稀落落地只坐着十来个人。放好背包,我下车去买了几瓶矿泉水、一袋水果、几只饼干,准备在漫漫旅途中打发空虚的肚子。回到汽车门口,几个人挥着手冲我大呼小叫:“小桃!桃子!” 竟然是阿珠他们——美女阿珠,作家阿伦,画家陆枫,音乐家多来咪。他们四个估计已经等我有几分钟了,一见我,就叫起来。

阿珠递给我一个纸包,笑眯眯地说:“送给你,做个纪念。” 打开看,是四个精致的泥塑娃娃,一女三男,都穿着纳西服饰。那个女娃娃,面容特别娇好,穿整套的纳西服饰,肩上竟然还绣着纳西女服的“披星戴月”。我抱着泥娃娃,给阿珠脸颊一个狠狠的吻,同时鼻子一酸,差点流下泪来。8点55分,驾驶员给发动机预热了。我打开车窗,伸出头,一眼一眼地看阿珠他们四个,想要把她们再记牢些。一次偶然的短暂相遇,竟然如此美好,这辈子,还有下次么?我真的不知道。突然远远飞跑过来一个人——脚丫趾朝天,真的是飞跑。跑得近了,却是那个臭画家。他跑到车窗前,踮着脚尖把一卷画纸递给我,然后退开几步,冲我很柔软地笑。

我展开画纸,上面是一片嫩汪汪的田野,田野里火星一样盛开着小花朵,十分细密地盛开着,而田埂上,站着一个苗条瘦削的姑娘,姑娘的一头长发被晨风吹得翻飞如雁。我惊喜地问:“这个苗条的瘦姑娘,是我吗?” “你不是要瘦吗?连夜重画的,早上八点才收工。”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阿珠笑着问我:“这就是那个恶贯满盈的臭画家吧?” 臭画家转头问阿珠:“我?恶贯满盈?” 阿珠他们四个冲我挤眉弄眼,大笑。臭画家大叫:“黎小桃!好你个恶丫头!把画还给我!” 汽车徐徐启动,我从车窗里探出头,扬着画卷:“打死你我也不还!” 汽车慢慢驶离站台,阿珠、阿伦、陆枫、多来咪、臭画家(我至今不知道他的名字)五个人站在那里,默默地挥手。

他们的身形渐渐变小,渐渐模糊,终于成为丽江的背影。6. 车到宁蒗县城,我在车站附近的一个小饭馆吃午饭,鸡蛋炒韭菜,虎皮青椒,味道极好。吃完,问了很多人,终于找到去“三锅庄”的路。在我打算来宁蒗时,有位叫“狼烟”的北京网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我:“替我去看看啊,看看啊。”三锅庄是当年他“支教”时的村庄,可能还有他的父老乡亲旧情人吧。到了三锅庄,才想起来,我不知道“狼烟”的真名字啊,怎么跟他的父老乡亲说呢?还好我草草几笔,就在纸上把“狼烟”的脸型轮廓勾画了个大概——初看像只猫儿,仔细看又像一只狗儿。村民里一位老大爷看了,歪头想了又想,叫起来:“噢噢,是他呀!

那个北京小子!”随后跟我说了“狼烟”的许多逸闻趣事。比如,他们一帮支教的老师,春天,帮农民插秧,顺便就抓住跑到田里某只倒霉的水鸭,一把将脖子扭断,踩在泥田里,再插上一株秧苗做记号,半夜抠出来,带回住处包上泥巴烧了吃。再比如,他们常常几个人在山上围追一头肥猪,追到之后,割下一条猪尾巴;明天再追,割下一对猪耳朵……老大爷边讲边笑,说:“这帮臭小子,搞得我们村的屠夫恼火死啦,都不知道怎么杀猪了。四肢光秃秃的圆猪,抓不住呀。”我听了,激动得热泪盈眶。“狼烟”啊,你也有今天啊,看我怎么借此要挟收拾你!嘿嘿!由于时间关系,我在三锅庄只能呆两个小时,便匆匆返回宁蒗县城,转乘去泸沽湖的车。

临走时,村民们问我“狼烟”的近况,我说:“好着呢,白了胖了,脑满肠肥了。”本新闻共11页,当前在第8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