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呀!你认识他?”吉玛惊喜地叫。刘金山其人,46岁,原籍昆明,16岁随家人迁居香港。此人性格暴开朗,能说又会唱,对昆明故城热爱得不得了,爱吃米线,一吃就是两大碗;爱唱花灯,一开口就是“小乖乖来小乖乖,我们说你来猜,哪样团、团上天?哪样团团水中间?什么团团街前卖?哪样团团妹身边?”这么一个有趣的人,认识他已经好几年了。我问吉玛:“你们是亲戚吗?” “不是。原先曹立人的爸爸是他的小学老师,他回云南就会到丽江来看我们。我们家的小院子,还是他帮忙给设计的呢。” 这样啊!开始我就觉得那小院子藏着玄机,原来是雀神怪鸟的刘金山设计的,那就不怪了。
刘金山不错嘛,还懂得尊师重道。我立马拨电话给刘金山,通了,我嘿嘿笑:“喂!姓刘的,那什么,唱个小曲给大爷我乐呵乐呵。” 那边一听我声音,放开就唱:“小乖乖来小乖乖……” 我和吉玛都要笑疯了。我说:“好了好了别唱了,猜猜我在哪里?” “你不会是来香港了吧?” “丽江丽江!刚好住在吉玛他们家客栈,看到你的照片啦!哈哈!” “还真是有缘哪!问吉玛和嘈耐人好。” 嘈耐人?我没听错吧?“嘈耐”一词,在昆明话里是“讨厌,恶心”的意思。吉玛说,刘大哥就是这样,叫曹立人都是叫“嘈耐人”的。这老小子。中午,曹立人回来,听说我是刘金山的朋友,也非常高兴,要我一定与他们一起吃饭,还叫吉玛去买了好多牛羊鱼肉,做了满满一桌。
纳西人真是好客,凡是沾点亲带点情的,恨不得把心肺都掏出给对方。曹立人说:“都是朋友,到了丽江,吃饭住宿,就不准你付一分钱。你倒是给我记好咯!” 那怎么行?我坚决不答应,直到曹立人和吉玛真的生了气。旅途中,什么意外都会发生,真的!你比如说,因为一张照片,我就凭空拣了个“御用导游”那天,吉玛把院子打扫完毕后,开始带我在丽江城里城外东逛西逛,我颠儿颠儿跟在吉玛屁股后面,乐滋滋的。几天下来,连城外几十公里的小寺庙小村镇,都被我们去逛过来了。5. 算算行程,得告别丽江古城了。晚饭后,我直奔酒吧街,去找阿珠他们道别。酒吧街依旧被大红灯笼照得喜气洋洋。
不出所料,阿珠他们四个果然像四棵老树,盘踞在“古树吧”临溪的小桌子前。阿珠一见我就叫起来:“这几天你去哪儿了?还以为你走了!” 我笑笑,走过去坐下:“明天走,早上九点的车,到泸沽湖。” “古城这么好,多呆一段时间嘛。” “我也想,但前面的路还长啊。丽江美则美矣,但艳遇都是你们的,我还是不如走吧。” “胡说八道!”阿珠看看阿伦他们,说,“你们,谁艳遇了?” 大家就暧昧,就开心,就笑,就喝酒。十点钟时,我站起来,跟他们说再见,因为明天得早起。阿珠挥挥手:“有空再来古城吧。我们从现在开始留意,帮你搞个艳遇备着。” 离开“古树吧”,我顺着酒吧街往回走。
街道两旁有许多出售民族工艺品的小店,诸如东巴木刻、纳西服饰、扎染、头巾手帕什么的。我挑选了红黄蓝三条头巾,准备带回昆明送几个闺中好友。等待找钱的时间,身后一个男人轻轻说:“明天真的要走吗?”声音很轻,幽灵似的,吓了我老大一跳。回头看,竟然是那个臭画家。我说:“票都买好了。”然后上上下下掏口袋,感觉在搜罗证据。结果发现,车票被放在明月客栈的房间里了。画家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警惕地看着他:“干嘛?想雇凶杀我?” “切!杀你还要付费雇凶?我单手就能立毙你于掌下。” “那问我名字干嘛?” “好歹做过我的模特,雁过留痕,人过留名嘛。
” “我就是传说中的:人中女吕布,马中母赤兔;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一枝桃花压海棠,惊天动地玉玲珑;万花之艳,万艳之娇,万娇之圣,万圣之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念天地之幽幽,独怆然而奸笑的昆明第一拉风无敌小狂人——黎小桃。”本新闻共11页,当前在第7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