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风俗

保护民族文化 丽江政府出资东巴传承人

东巴文化犹如一本读不完的书 3月15日是纳西族传统的“三朵节”,这天清晨,76岁的老东巴杨文吉在东巴圣地玉水寨主持着庄严的祭祀仪式。“5年前的中国丽江国际东巴文化艺术节上,和我一起主持仪式的还有和开祥、和学文两位大东巴,现在只剩下我了。”仪式结束后,杨文吉有些疲惫,话语中透露着些许失落。丽江大东巴的。

东巴文化犹如一本读不完的书 3月15日是纳西族传统的“三朵节”,这天清晨,76岁的老东巴杨文吉在东巴圣地玉水寨主持着庄严的祭祀仪式。“5年前的中国丽江国际东巴文化艺术节上,和我一起主持仪式的还有和开祥、和学文两位大东巴,现在只剩下我了。”仪式结束后,杨文吉有些疲惫,话语中透露着些许失落。丽江大东巴的传承正陷入困境。纳西族主要聚居于云南省丽江纳西族自治县、维西、中甸、宁蒗县、永胜县及四川省盐源县、木里县和西藏自治区芒康县盐井镇等。现有人口为308839人。他们至今保持这本民族的象形文字,并毅然在使用他们。大东巴就是懂得这些古老文字的人,他们还掌握着这个民族很多祭祀中的音乐与舞蹈。

但是现在,在纳西族里,会东巴文字的老人已经不多了。于是在今年,80名东巴传承人走进了丽江的高校,接受为期三个月的强化培训。在诸多的东巴中,东巴大师(又称大东巴)知识最渊博,同时也最受人尊重。“简单讲,大东巴就是能解读、解释和咏诵相当数量的东巴经、能主持东巴教的主要仪式(如祭天、祭署等)、熟悉相关的各种纳西族民俗、能歌咏东巴调、写东巴字、跳东巴舞,从各国收藏的东巴经中挑几本出来,能基本解释和咏诵出完整的诗体经文等。”对东巴文化有长期研究的云南省社科院副院长杨福泉这样阐释“大东巴”的含义。杨文吉是玉龙县塔城乡的一名老东巴,纳西名为“东都支”,76岁,第十一代东巴。

6岁的时候,杨文吉跟着父亲学习东巴,参加村里的东巴仪式;父亲过世后,先后跟着大东巴和绍文、和绍章学习东巴文化。1999年和2003年,杨文吉曾先后两次在中国丽江国际东巴文化艺术节上主持东巴仪式。现在,杨文吉在东巴传承院从事传承工作,已经带出了32个学生,其中一些学生已经成为东巴骨干,但杨文吉对大东巴的传承事业依然忧心忡忡:“东巴不少,可真正的大东巴难以培养出来。” 根据丽江市东巴传承院的统计,1999年第一届中国丽江国际东巴文化艺术节时,丽江拥有80余名老东巴,此后数年里,老东巴的人数剧减。到了2003年的第二届中国丽江国际东巴文化艺术节,仅有11名老东巴尚在人世。

而现在,健在的老东巴不足4人。据丽江市东巴传承院院长杨玉勋介绍,目前丽江市东巴文化传承协会有110名会员,但能够真正算得上大东巴的,人数不超过4人,作为杨文吉的学生,虽然他现在担任了东巴传承院院长,但也无法完整地主持大型仪式和翻译经文。杨玉勋介绍,像杨文吉这样的老东巴,都是4-5人从小就跟着村里的大东巴学习,每天干完农活后,一边坐在火塘边做饭,一边听着大东巴传授经文,一遍又一遍,直到能够记住为止。许多经文里没有的东西,也经大东巴口传心授继承了下来。但现在,一些大东巴相继去世,许多经文里没有的东西也随之消失。现在,东巴传承院的大型祭祀活动都由杨文吉主持。

杨文吉说,每当他主持仪式时,都会感到很孤独,而更让杨文吉担忧的是,随着老东巴的相继离世,原生态的东巴文化也将随之消失。农村学员食宿全免 今年开学后,丽江师范高等专科学校里来了80名特殊的学生。他们和普通学生一样,每天按时上课,有作业、考试。只是,他们的作业本上写的是别人看不懂的象形文字,读的是别人听不懂的经文。他们所在的班有个特殊的名字——东巴文化强化培训班。去年年末,丽江市人民政府针对原生态东巴文化出现断代危机的现实,提出举办“东巴文化保护传承强化训练班”。今年2月25日,丽江市东巴文化强化培训班正式开班。80名学员中,丽江市、古城区、玉龙县政府文化部门10人,古城区教育局推荐的纳西母语教师骨干20名,玉龙县教育局推荐的纳西母语教师骨干20名,来自纳西族乡村的年轻东巴骨干传承人30名。

东巴文化强化培训班由丽江市政府出钱,除上课以外,农村学员被单独安排在学校附近的宾馆里,食宿全免。“承担这次培训任务的教师有的是长期致力于民族文化研究的专家学者,有的是致力于东巴文化实践的职业东巴,有的是经验丰富的东巴文化保护传承人。”丽江市副市长杨一奔在谈到该培训班时说:“我们希望通过为期三个月的强化培训,参训学员能够在今后的文化保护传承实践中,成为民族文化保护传承的生力军,为弘扬、保护和传承民族文化,作出各自的贡献。”本新闻共3页,当前在第1页 1 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