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攻略

大理的迷与猜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才会将自己几乎所有的衣裳、本子、书、墨镜还有Dele送的唯一一枚戒指装进巨大墨绿色拉杆箱里跑去大理呆了一个多月后又辗转回到热的要死不活半步路都不想走的南方的。我应该告诉父母我去大理不只是为了写作。该怎么说呢?大理显然在我离开之后又成了一个梦境,我十分不相信自己上个月还在那儿游泳,擦着。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才会将自己几乎所有的衣裳、本子、书、墨镜还有Dele送的唯一一枚戒指装进巨大墨绿色拉杆箱里跑去大理呆了一个多月后又辗转回到热的要死不活半步路都不想走的南方的。我应该告诉父母我去大理不只是为了写作。该怎么说呢?大理显然在我离开之后又成了一个梦境,我十分不相信自己上个月还在那儿游泳,擦着橄榄油晒太阳刮痧,我十分不相信在人民路口听少年在街边拉小提琴的那天晚上是最后一次见他,我还十分不相信在那儿画了一些画,后来它被画家叶永青带去了伦敦给我的笔友H,H也十分喜欢我画的没有具体脸部和身体的男人女人,我说那就是我看见的大理人民,永远那么休闲,可以完全忽略自己。

那天和朋友原在才村荡了一下午秋千,我还准备将洋人街的房间退掉搬去才村的蜻蜓花园客栈,客栈老板是叶永青远房表姐开的,院子一群动物,有狗、鹅、鸡、蛇、蜘蛛、猫,还有若干秋千,房子都是木头做的,我看上了一件二层阳光房,特别适合泡澡看书,窗外一大半是农田一小半是向日葵,如果这是我的房子我是否就此不再奔波不再搭上玩世不恭去说得罪人的话了?可是情况又是突变的,第二天我就离开了大理,去了北京。我承认在Dele的情况允许下,我的第一反应永远是扔下梦境去到现实中的爱情里表演一次。人民路尽头的书呆子书店老板燕子是一个扎马尾辫的黑皮肤女人,喜欢穿粉红色棉衣和牛仔裤,我喜欢在她那里喝十块钱小粒咖啡买她们家不打折的小说,坐在商店门口晒太阳,还喜欢借她的自行车去买笔,古城里到处都是骑自行车的年轻人,走哪儿都花不了半小时。

燕子经常邀约我去她的后院吃煮玉米。她像上世纪八十年代诗人的朋友。一直想找机会和她聊诗歌。她吃素。自制手稿本。开书店十年。她是个谜。她是诗歌。博爱路上的“里”咖啡馆是一个跟法国民间音乐人结婚的中国女人坦丁开的,我见到他们的三岁儿子不敢相信他是混血的,除了卷发,其他样子都很中国,我很喜欢他,他会带我在咖啡馆门口玩儿一会沙子又玩儿一会捉迷藏,坦丁是民间音乐爱好者,自己也参与创作,在咖啡馆二楼空出了一间房作排练室。她不爱笑。不爱说话。我跟原在“里”给成都诗人吉木狼格打电话让他寄一点红塔山和中南海过来,坦丁静默坐在一旁抽我不知的云南烟,儿子跟在旁边画画。

她们不知道我们除了钟爱咖啡还是个烟鬼。还有人民路上“喜喜手作”服装店的女老板,她的表情一开始让我觉得她定是失恋了才这么苦的,后听她的朋友说她一直都这样,她笑起来也是很苦,干脆好几次我直接跑去她的店跟她聊表情的事,说着说着就把她画出来了,因为我画的不够苦,在她的眼睛上面加了很多眼泪,她把那张画拿去挂在了店里,还笑着请我喝了加薄荷的金汤力,她的猫和狗趴在脚下跟她一样苦。我相信苦不一定是真苦。苦是她的表情而已。回头看发现大理大多数店老板都是女的,都养狗养猫,都长发,不爱说话,吃素,她们坐镇在那儿像温良的河床。如果Dele来大理看见她们,会不会抛弃我去爱她们?

文章转自:http://roll.sohu.com/20110805/n315529994.s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