泸沽湖,从小时候的课本上就学到的字眼,一直是神秘的代名词。同时载入记忆的还有纳西、摩梭、走婚等词汇。所以,忍不住想去看看。泸沽湖跨云南和四川两省,四川那边还多点。大概是因为云南宣传的比较成功,一直理解为泸沽湖是属于云南的。居住在云南宁蒗等地的摩梭人被归为纳西族,而居住在四川盐源、木里等地的摩梭人被归为蒙古族。纳西人、摩梭人和被归为蒙古人的那支其实都是古羌人的后裔,是同一个祖先的三个分支。摩梭人的原始宗教为达巴教,同时又信仰藏传佛教。两者相互渗透,相互影响,凡有祭庆礼仪,都要请达巴和喇嘛来念经作法。不过达巴教没有文字,靠口口相传,现已后继乏人了。
“走婚”是怎么个“走”法呢?民俗博物馆给我们演示了爬花楼的全过程。小伙子半夜来到姑娘的花楼下,先对歌对上“接头暗号”。原来这摩梭人的房屋都是用圆木搭建而成的,那圆木上面的缝隙足以手脚并用,承受全身的重量并上行。和以前想象的不一样,走婚也不意味着随便换人。虽说是男不娶女不嫁,但要确认正式的关系,男方家还是要来提亲的,特别是生了小孩以后,就是固定的了。以我的理解就是事实婚姻吧。在摩梭博物馆,印象深刻的,还有最被尊敬的老祖母的房间。那是在一楼的完全没有窗户的、黑咕隆咚的屋子,却是整个家族的中心。至今依然记忆特别深刻的东西有三样:老祖母睡觉的大床,不灭的火塘,还有那一扇生死门。
祖母的大床下面是放整个家里财宝的地方。火塘一年365天是不熄的,既敬神,又烧水、煮饭、取暖。火塘左右两边分别是老祖母和大舅的座位,是家里的上座了。可那生死门,让我直发憷。说妇女在那扇门里面生产,家人过世在里面停尸… 祖母屋内各类神奇物品层出不穷,包括摩梭人最珍贵的肉制品——猪膘肉。这经过复杂的制作工艺,放置8-9年后口味最佳的食物,可以保存很长的时间,还是用来招待高级客人的。这边展示的是5年的,还不到最好的时候。高高挂起的猪膀胱是摩梭人的天气预报器,膀胱鼓起,说明天气干燥,要防范火灾。这祖母屋还是家里孩子举办成人礼的地方,也是接待最尊贵客人的场所。
来泸沽湖的人是越来越多了,最高的格姆女神峰也开通了索道。山顶的女神庙,号称是观赏泸沽湖全景的最佳地点。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期望这种人工的东西越少越好,而泸沽湖能保持那份原始。我们来到的时节,并不是泸沽湖最美丽的时候。可我们感受到了泸沽湖的那份安宁,这不正是现代人到这边来找寻的吗?这湖畔古树吧的主人,是一位20刚出头的MM,就是在网上一眼看上了,爱上了,千里迢迢从甘肃赶来奋斗,做成了泸沽湖老外最爱的餐馆。泸沽湖至今能保持这份宁静,交通不便肯定是最大的“功臣”。即便是这般的区域,水电也开始入侵了。看着已基本不动的河水,都感觉不到那是金沙江了。
听说泸沽湖已经开建机场了,不知道将来还能保留下来的是什么?走婚桥上,走过了一代又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