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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磁器口旅游

磁器口,不见桃花只见愁 阳春三月的重庆,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每年的这个时候,路上踏青赏桃花的人便是络绎不绝。或携伴,或举家,或写景,或聚赏。人们从各自的角度,看草长莺飞,羡桃红柳绿,沐春风雨露,叹物华天宝。 零八年的三月,我虽幸逢其时,却没能走进踏青赏花的人流,而是在迷茫和徘徊中独自走进了磁器口古镇。

磁器口,不见桃花只见愁 阳春三月的重庆,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每年的这个时候,路上踏青赏桃花的人便是络绎不绝。或携伴,或举家,或写景,或聚赏。人们从各自的角度,看草长莺飞,羡桃红柳绿,沐春风雨露,叹物华天宝。零八年的三月,我虽幸逢其时,却没能走进踏青赏花的人流,而是在迷茫和徘徊中独自走进了磁器口古镇。原本想寻古探幽,却不见桃花只见愁!严格的来说磁器口古镇的街是不应该被称作街的,充其量也只能称之为巷或弄。因为整个巷道看起来是那么的狭小,拥挤。最宽的地方也不过三米开外,而最窄的地方呢才不过一米左右。古镇的路面是由石头铺就的。

经过长年的风蚀和行人的踩踏,变得润滑而有光泽。这样的路,这样的巷,游人如鲫,摩肩接踵。前面的人被后面的人推着走,后面的人则又被前面的人牵着跑。想买件小玩意儿做手信带给朋友,都难得做到从从容容,精挑细捡;想买点特色小吃来体验,也要排队等候,以至于等到口水流干。此时的你不急也愁。只有立在巷道两边的古旧砖木结构的老房子,是那么的从容淡定,反倒像是个欣赏者,静静地看人来人往,品百态丛生。位于重庆市沙坪坝区嘉陵江畔的磁器口镇,始建于宋真宗咸平年间(公元998年)。延至清初,因盛产和转运瓷器,而得名。作为嘉陵江边重要的水陆码头,曾经因“白日里千人拱手,入夜后万盏明灯”而繁盛一时,被誉之为“小重庆”。

故,这个有着一千余年历史的古镇,自然也有很多传说和故事。故事中的人也一定像这一天的我一样,也曾把自己的脚印留在这石铺的路面上。虽然再也看不到它们留下的印记,却通过口口相传的故事,让我这样的后来人在游览的过程中去体会,去感悟。从布满青苔的古井到苍凉斑驳的寺庙,我看到一个人从帝王到逃生,再到削发为僧的无奈和悲哀。(明)建文帝朱允炆若非出身在帝王之家,他也就没有机会做到皇帝的位子,若不是因为皇帝这个位子,他也不至于被追杀。那口古井虽然帮他逃脱死亡,却逃不开空门。所以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这曾经的朱皇帝想想自己的身世,又岂只是一个愁字所能化解得了的。

还有国学大师吴宓,国画大师徐悲鸿、傅抱石、王临乙、张书族、丰子恺、宗白华等一众知名的美术家及美学家,他们走进这座古镇,不是因为羡慕古镇的风景而前来寻幽访古,而是因为战争迫使他们远离都市,远离故乡,远离自己所喜爱的工作岗位,甚或是亲人。在蜗居和避难的那些日子,其间该有多少离愁别恨在他们的心头啊。便是那传奇人物华子良(真名韩子栋),何曾想过一旦离开,古镇的风貌也就只有在记忆中去追寻,去思念了。在磁器口,通过这些个名人掌故,我丝毫体会不到寻幽访古的雅兴,所有的故事和痕迹都堆积成一个愁字,豁然立在我的面前。它愁得让人揪心揪肺,愁得让人窒息伤感。

从如今的陆路入口穿过镇子便是嘉陵江,便是古时候通商往来的码头,从这个意义上讲这临江的一面也该是古时候这个镇子的正面了。江面与镇子间的落差该有二十米开外吧,对于今天的人们来讲,有一种方过坦途,忽临深渊的感觉。然,千帆不再,两岸依旧,江水悠悠。我漫无目的地沿着嘉陵江边的古道走着,试图在春意浓浓的植物世界中找到盛开的桃花,却无缘谋面。只有用作送别时的柳,在春风中摇曳,在江岸边挥手。我躬身面壁,登临到宝轮寺,则是梵音稀少,喧哗鼎沸。我非佛门中人,亦无慧根,那曾在此隐身的朱天子又与我何干,还是别去吧。故我这一转身,一回头自然也就没有看到佛门中的岸,而是嘉陵江的对岸,以及滔滔不息的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