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个曾经在江西乐安721矿生活过的朋友,打来一个电话问我最近忙什么 我说除了上班就是摄影,他说乐安有个流坑古村风景挺不错的,想不想去看看,我说听说过千年古村流坑,但没有去过。于是上午他开车来接我与他一同前往乐安县;我 们没有走高速公路,新余-新干-乐安,省掉了过路费,大约行驶了两小时我们来到了目的地流坑,下车后,一幅满是斑驳沧桑的古村田园生活画卷出现眼前;这里真安静,全然没有喧闹的商贾声。一进入古村,便似乎站在了一处与世隔绝,时光凝固的天地之中;霏霏的细雨吹洒在深邃幽长、曲折逼仄的巷道上,把鹅卵石铺成的小路清洗得干干净净;
乡人打着雨伞,走过小路,那“沙,沙”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深巷中发出的回响,竟像那古老的岁月一样悠长。这条深巷,就是古村“七横一竖”巷道布局中唯一一条南北走向的竖巷道。在这七横一竖加无数密如蛛网的小巷道中,没有导游的带领,不迷路那才是怪事呢。然而,千万别看轻了这些纵横交错、四通八达的小巷,因为它们是有生命的。它们就像古村的经络一样,不仅为古村传递着生命活力的信息,也记录着古村的沉浮起落;古村曾经的清雅风韵,如今的世态炎凉,都清晰地镌刻在了光滑的鹅卵石路上。小巷旁,在灯光昏暗的剃头店里,在炉火正旺铁匠铺中,我仿佛看到了时间的检阅;
那喳喳作响的推剪声,那叮噹叮噹的敲砸声,都在记录着难忘而永恒的历史记忆。流坑村的民居反映了古代宗法结构的秩序,它有层次,有空间,充分地表现出了它的整体美,深邃美;高峻的青砖马头墙,把灰瓦的双坡屋顶,半掩半露地隐在了重重叠叠高墙的后面,尽管高墙早己斑驳不堪,但,斑驳中却透露着古典的沧桑美。就连司马第门前那经历了六百多年风雨的石狮子,至今仍然圆瞪着双目,注视着古村昨天、今天、明天的变化更叠。古村还有两处有意思的地方: 一处是可以作对比的明、清民居;这两栋民居紧挨在一起,一栋是明朝建的,一栋是清朝建的,明墙结实厚重,而清墙则轻简节省。
都说建筑是凝固的艺术,我看在这凝固的艺术里却也打下了强烈的时代烙印。一处是文馆中的桂花树;这株桂花树在文馆里长了近千年,几十年前文馆被毁后,树也枯死了。可奇怪的是,当近年文馆重建后,枯萎了几十年的桂花树,居然又奇迹般地活了过来,